陆景纯回到诊所,护士长迎面而来,“陆医生,您总算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因为早上修路塞车的缘故,所以比以往晚了一点,但是她记得今天早上没有特别的事情,也没有预约的病人。
“有什么事吗?”陆景纯笑着问道,护士长的这个样子就是有事情。
“一个客人已经等您半个小时了,而且还是指明说要等您。”护士长转述着,“现在客人已经在您的诊室等候着您。”
陆景纯註意到对方说的是客人,而不是病人,是什么人要见自己?
推开诊室的门,看着宋连心端庄优雅地坐在那裏,一副就是等待的样子,她心裏有些闷,为什么宋连心会出现在这裏。
今天早上她该说的应该也说了才是,现在来,恐怕是有别的话要对她说。
“权夫人,您真早。”护士说她已经等自己半个小时了,算着时间,她应该离开公寓后就直接来到这边来。
陆景纯很聪明,一下子就能猜出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
“景纯,我这次来找你,是有点事情想要拜托你。”宋连心也没有多跟她扯别的话,直接进入了主题。
陆景纯摇头,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如果你是想让我去给权小姐做心理辅导,那很抱歉,这个活儿,我已经跟楚总正式拒绝了。”
宋连心当然知道,她皱着眉头,试图劝服她,“你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吗?其实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太过在意。”
陆景纯直接挑明,“在意的人恐怕不是我吧?权夫人,你现在处处提着过去的事情,就说明了你的心裏还在意着。”
宋连心一怔,扪心自问,她的确还在意着,这个女人就像是祸水,不断地搅和着权家,不是她,现在权家应该还是很幸福美满的。
“你都提防着过去的事情,那你怎么可能放心把您的宝贝女儿交给我?”陆景纯反问道,“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大方的人,你看a市那些比较出名的报社就知道,起诉的时候我没有漏掉一个。”
她说的是自从权未笙案子结束后,她跟着让程昱宴去把那些报社全部起诉了,当初暗中嘲讽过,污蔑过她的,一个都没有落下。
所以她现在的账户上,有着那些报社赔偿给自己一笔笔的精神损失费用。
宋连心见状,只好站起来,平静的眼眉开始略微起伏,“我本来想着将来还可能是一家人,你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跟未笙打好关系,可是没想到你会这样不领情。”她的骄傲在这个看透自己的心理医生面前,全部都没了。
陆景纯好看的眉眼浅浅,她笑了一声,也没有多在意,“是吗?权夫人,您确定不是想要借着我的关系去跟寰宇缓和关系吗?”
宋连心脸上的表情更加苍白,手紧紧握着包包,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眼看透了她。
她开始意识到,陆景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能被她几句话就能唬住的女孩了,“陆”
“权夫人。”陆景纯打断了她的说话,“有句话我一定要说,我没有办法让您跟权寰宇的关系变好,就像当初关系变坏,也是您的一意孤行。”
“如果您想要缓和关系,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相信您管理一个集团也不容易,我也不耽误您的时间,请回吧。”说完后,陆景纯就下了逐客令。
宋连心怒气冲冲离开,看着那个背影,陆景纯无奈摇头,看来她还是不懂,关键的地方还在她的身上。
一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陆景纯的工作效率,她跟最后一个病人谈论过后,坐在办公桌后写着报告,敲门声却响起。
陆景纯抬起头,看了一眼,是楚凡勋,她又低下头,把最后一段话给写完。
楚凡勋坐在她的对面,没有打断她的工作,看见她把文件夹合上后,他笑着说道:“现在很少人还会用手写的方式去做记录报告。”
陆景纯把文件夹放好,把笔归类,“用手写,会加深自己的印象。”这是她对病人负责的方式之一。
“楚总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她心裏明白,他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要是有点事,他才会过来。
但是跟这个诊所的其他医生相比,楚凡勋来她的诊室已经算是勤快了,勤快到她每次见着这个男人,就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过来吗?陆医生,怎么说你也是我诊所的医生,我理所当然的要关心自己的员工。”楚凡勋心裏无奈着,现在在她的心裏,自己的形象肯定很差。
陆景纯挑眉,拿着一旁的水杯,时间差不多了,她没有病人也可以早退,“那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上次跟权寰宇闹了一晚后,白天白秀秀的那句话语,让她意识到这段时间是最好的治疗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