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未笙,能够听到我说话吗?”陆景纯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则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有规律的敲打着。
权未笙的眼珠子滚动着,本来看着天花板的目光落在了陆景纯的身上,平淡无光,有些呆滞。
陆景纯正准备要说第二句话的时候,权未笙却看到了她身后的权寰宇,尽管手被绑着,她还是极力把手给伸出来,“哥哥!”
她呼唤着,完全无视了陆景纯,“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啊哥哥。”
陆景纯挑起眉头,刚才还死气沈沈的女人,在看见权寰宇的瞬间,双眸都变得灵动,她回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景纯。”权寰宇也是无奈,没料到权未笙的情况真的如他们说的那样,他现在甚至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认得自己。
“你上前。”陆景纯说道,她想要看看,权未笙能到什么程度。
权寰宇无奈着,只好上前,并且闷闷地呼唤了一声,“未笙。”
“哥哥,你终于肯喊我了,哥哥,我最爱的哥哥。”权未笙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溢出了泪水。
权寰宇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接着呢?他该怎么办?
陆景纯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地观察着权未笙的情况,她以为对方会一直喋喋不休,可是到后来,她惊讶了。
权未笙因为双手被绑着,她只好用力磨床,“哥哥,我们那么久不见了,我们来做吧,你肯定也想我了,对不对?”
“我的身体很想你,真的很想你,你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温柔对待我的。”她磨着,宽松的病服也被磨开了一颗纽扣。
陆景纯皱着眉头,看来她真是颠得可以,看见权寰宇就想要。
权寰宇的眉头紧紧皱起,几乎是马上解释着,“景纯,你不要听她胡说,我以前没跟她做过,一次都没有。”
他本来想说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女人的,但是想了想,话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钱温婉那边虽然消停了,但是依旧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陆景纯抿着红唇,看着他一脸焦急解释的样子,最后笑出了声,“我知道,你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她伸出手,想要帮权未笙扣好纽扣,却没想到,手刚伸过去,她就被她张口咬了一口。
“嘶!”陆景纯吃痛着,对方一点力度都没有保留,就像发/洩那样,抽回自己的手,已经看见两排牙齿印,上面已经渗血了。
“你没事吧?”权寰宇没想到权未笙发起狂来,居然会这么暴力,他拿着陆景纯的手,细细检查着,看着那伤口,心裏疼着。
权未笙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更加癫狂,感受到了威胁,“贱/女人,你离开我的哥哥,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肆无忌惮地叫嚣着,惊动了门外的警察,推开门走了进来,一个女警问道:“发生什么事?”
陆景纯摇头,只好说道:“病人情绪太过癫狂,今天无法治疗,你们找医生稳定她的情绪吧。”
现在权未笙已经认定她是情敌,肯定是说什么都不会听的。
权寰宇无视着权未笙的疯狂,低声地对着身边的女人说道:“我带你去包扎伤口。”
陆景纯点头,两人走了出去,宋连心也听到了权未笙发疯的叫声,赶忙上前,扬起手,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甩了陆景纯一巴掌。
“贱/人,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她狠狠质问着。
陆景纯侧着脸,手疼着,脸也疼着,耳朵嗡嗡叫个不停,她缓了一会儿。
权寰宇直接把她护在了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母亲,他的声音冷漠着,“你在做什么?”
“她在伤害你的妹妹,你还帮着她?”宋连心无情指责着。
权寰宇冷漠道:“你教出来的女儿,谁能够伤害?景纯好心帮她扣衣服,还被咬了一口,现在还被你甩一巴掌,你真的是我那个母亲吗?”
宋连心为了权未笙的事情,变了很多,权寰宇这下子,对她是彻底失望了。
宋连心一怔,她只听到了权未笙的叫嚣,就以为她是故意刺激了,没想到“我”不是故意的。
权寰宇没有让她把解释说完,转身看着陆景纯,白皙的脸上,掌印明显,他的心更是揪在一起,“我带你去包扎。”
陆景纯点了点头,清者自清,她没有做过伤害权未笙的事情,也不用跟宋连心解释。
楚凡勋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身影,站在宋连心面前,无视她脸上的那抹覆杂,“权夫人,你这样对待我诊所的医生,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