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宴跟钱父约好在粤港餐厅谈事,因为订位置比较晚,所以没有了包间。
没想到却见到了陆景纯以及权寰宇,他站起来,眼中扬起一抹惊喜,却瞬间的消失,没有太过明显。
“程律师,好巧。”陆景纯感觉到钱父不怀好意的目光,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要是见了面连个招呼也不打,那也太过分生了。
“好巧,你也跟权先生过来吃饭吗?”自从忙完一切的委托后,他们就很久没有见面,一来是自己比较忙,二来是陆景纯也不怎么主动联系。
没想到,今天难得来餐厅办事,就遇到了,可是,还有一个权寰宇在身边,他也不好表现出太过热络。
“是的。”陆景纯挽紧了权寰宇的手臂,像个小女人一样倚在他的身边。
程昱宴的眼眸深沈了些。
权寰宇则是对她此刻的表现很满意,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对她各怀心思,不动声色地说道:“钱总,您这是找了程律师委托案件吗?”
他最近一直找人盯着钱温婉跟钱氏,记得钱氏最近好像没有什么法律上的纠纷,那他找程昱宴是为了什么?
权寰宇忽然意识到,是该好好查查了。
钱父的脸色苍白,有些事情是不能给其他人知道的,他在努力捂住,假装没什么,他笑了笑,掩饰着那抹快要被看穿的不自然,“没什么,我跟程律师是老朋友了,所以今天来吃个饭。”
因为心裏有鬼,他的话语从不满变成了有气没底,因为听说了程昱宴的出色,但是委托很多,所以找了一点关系把他约出来吃饭,打算把关系打好了,再去把委托交给他,让他接下。
陆景纯挑起眉头,他们是朋友?可是两人之间的气场告诉她,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程昱宴对上那双美丽的眼眸,看着裏面的打探,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一笑,不做表态。
陆景纯说道:“不打扰二位吃饭叙旧。”他们在讨论什么,她一点也不像身边的男人那样有兴趣。
权寰宇多看了他们一眼,便挽着陆景纯离开。
跟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听到了钱父的一声冷哼,无所谓一笑,她便知道对方是为了钱温婉而恨着自己。
没有走两步,钱父还是忍不住说道:“寰宇,有些事,你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
权寰宇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钱父,“钱总,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你那天晚上做过什么事,就该理所当然的对我的女儿负责,不然的话,我会看不起你的。”钱父说完,直接坐下。
提及那晚的事情,陆景纯的眉头轻轻蹙起,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一个月裏,无人提及。
但是钱父这么提及了,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程昱宴好奇着,但是没有问出口,这句话听着,好像是权寰宇做了什么对不起陆景纯的事情。
钱父又继续说道:“陆小姐,如果我是你,我也要点脸面,该离开的时候尽早离开,免得以后太过难看。”
陆景纯依旧微笑着,若有所指地说道:“钱总说的是,该离开的总要离开,希望你也懂这点。”
钱父的脸色瞬间变得很糟糕。
陆景纯跟权寰宇到另外一张桌子坐下,点好菜,她很悠闲地喝着茶。
权寰宇抿了一口普洱,看着陆景纯,她的脸上没有什么不对的神色,心裏开始估摸着,“景纯,你不要介意。”
“我要介意什么?”陆景纯微笑着,自从那天和好后,她就已经有这么一种觉悟,迟早这件事都是会被人提起的。
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人提起罢了,也没有什么,至少他刚才说的话还不算难听。
权寰宇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裏明白,她的无所谓就是最大的有所谓,但是偏偏他不能点破。
第二天早上,陆景纯坐在诊室裏喝着咖啡的时候,护士长站在门口说道:“陆医生,有您的客人,需要见吗?”
陆景纯一听到客人二字心裏就开始犯怵,病人护士长会叫病人,要是权寰宇,护士长会说她的男朋友来见面,而其他人,则是客人。
陆景纯点头,人家都来诊所这边了,总不能闭门不见,这样在诊所的影响也不好,“让他进来吧。”
程昱宴被护士长带到陆景纯的办公室,她看着男人,微微一惊,也是意外,昨天才遇到的男人,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