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师,你怎么突然”这么有空?陆景纯有点不解,这个男人是个大忙人,委托多的时候可能比权寰宇还要忙。
程昱宴主动坐在她的对面,微笑着,文质彬彬,“来看看你,不欢迎吗?”
陆景纯笑着摇头,站起来,本来想给对方泡一杯咖啡,可是想起了权寰宇说的,瞬间打了个冷颤,她问道:“喝茶可以吗?”
程昱宴一进来就闻到了咖啡的香气,馋瘾上来,就想喝一杯她泡的咖啡。
“咖啡豆子没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即溶咖啡,所以这裏没有。”陆景纯睁着眼睛说谎,眼中还露出一点的无辜。
反正咖啡豆子都放在抽屉裏,他也不会知道。
程昱宴有些遗憾,他笑了笑,“那白开水也可以。”
陆景纯最后还是帮他泡了一杯浓郁的茶,茶香四溢,与那留着的咖啡香交织在一起,更是好闻。
她把茶杯递了过去,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直接进入主题,“程律师,你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讨一杯茶喝那么简单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程昱宴是那种不会为别的事情而浪费自己工作时间的人。
以前她也是,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不会有男朋友,不会有家庭,因为她无暇照顾,跟程昱宴是一类人。
可是现在,她觉得打脸,放在私人事情的时间,还是挺多的,看来环境对于一个人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生活压力太大,有时候找个心理治疗师谈谈话也不错。”程昱宴笑着说道,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陆景纯摇头,“你就不要用你在法庭上那套来忽悠我,你要是真的来排解压力的,护士长就不会说是有客人来找我。”
“你会成为她们眼中的病人,而不是客人。”她拿起杯子,把最后一口咖啡给喝完,心满意足。
不得不说,她很聪明,程昱宴觉得,这样的女人自己不能追求,有些可惜,“景纯,你跟我一定要这么分生吗?”
陆景纯一怔,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听到这样的话语,她笑着,“你说什么呢,那是对你的一种尊重,也是对你职业的认可,你天生就是当律师的料。”
程昱宴听着她的讚美,无奈着,是当律师的料,却不是当她朋友的料,双手放在大腿上,他端正了坐姿。
“你太聪明了,根本就不能用跟委托人说话的方式跟你说话。”他有些无奈,律师跟心理医生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服务人,同时察言观色。
陆景纯很大方地回了一句,“谢谢夸奖。”
程昱宴继续说道:“你这么聪明,怎么又会这么糟蹋自己?”
陆景纯不解,她什么时候糟蹋自己了?“你说什么?”
“你的男朋友跟钱家千金发生了关系,你知道吗?”程昱宴是从钱父的口中听出来的,知道后,他就替陆景纯感到不值。
她那么爱他,可是他却如此的不忠不诚。
“钱总告诉你的?”陆景纯没有直接回到他的问题,这是淡淡说道:“我不管他们有没有发生关系,我只相信我相信的。”
她没想到,程昱宴会是这么鸡婆的人,跟楚凡勋一样,总以为对自己说这些事是最好的。
“你知道了,却选择相信他?景纯,我在国外见过太多因为这样子选择相信背叛而落得人财两空的事情。”程昱宴试图说服陆景纯。
“有时候,在感情的世界,不需要太多的理智,程律师,你是以一个律师的身份来劝我回头是岸,还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陆景纯笑着,依旧淡定。
程昱宴眼中闪过一点疑惑。
“如果是律师的身份,我会觉得你管太多了,如果是朋友的身体,那我感谢你,但是请你不要把工作上的那套给我套上,我受不起。”陆景纯缓缓说道。
“我不是你的那些委托人,也不会成为他们的悲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非离开不可,我会比谁都理智,你们那些委托人的样子太过难看,我做不来。”她说道。
那些国外背叛家庭最后离婚,离婚前还要上法庭哭诉一番的样子太过难看,她是怎么也不会这样的。
程昱宴明白了,他管太多了,要是再说下去,陆景纯该不高兴了,可是现在,他还是要说:“你知道吗?钱家千金可能怀孕了。”
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说那么多,私心裏,是对她的喜欢,不想看到她受到更多的伤害。
钱温婉可能怀孕了,还是钱父说漏嘴的,他知道后,整晚不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