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宴瞬间冷静,深呼吸一下,控制着自己那抹不稳定的情绪,“没什么,医生说你这几天营养不良很严重,需要打个营养针。”
“你有事情瞒着我。”陆景纯没有接他的话,话语裏,十分肯定,她也知道,自己替权寰宇找得借口,太过牵强。
“权寰宇要跟钱温婉结婚了,你被绑着的这段日子,他一直筹备着婚礼,所以当然没有找到你。”程昱宴深呼吸一下,还是把所有话都告诉了陆景纯。
如同晴天霹雳,陆景纯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弧度,“是吗?”挺好的,怪不得她这段时间被关着,希望一天天消失,还是没有等到他来救自己。
原本以为这他是自己心中的英雄,原来一切都是多想了,权寰宇的能力,怎么可能不会很快找到她?
只是他没有找,因为他要忙着准备跟钱温婉的婚礼,而且她不在,那更好,他可以少说很多话来哄着自己。
陆景纯心裏明白了“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明天。”程昱宴蔓延担心地看着陆景纯,她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太好,“医生说你太虚弱了,如果到处乱动,肚子裏的孩子可能会保不住。”
“孩子?”陆景纯觉得晴天霹雳,他在说什么?
程昱宴皱着眉头,“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你自己不知道?”他以为陆景纯都知道的,所以才会对权寰宇这样。
陆景纯看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正想着要跟权寰宇告别,但是肚子裏早已经孕育了一个生命
程昱宴嘆息一声,“景纯,你打算怎么办?”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对方不知道怀孕的事情。
“我能怎么办?我是该离开了。”陆景纯嘆息一声,为什么事情总会在这个时候变得那么覆杂?
但是这个孩子,无论是否生下来,她都不会让权寰宇知道的,“他们是明天结婚吗?”
“是。”程昱宴点头,感觉每次告诉她权寰宇结婚,都是一种煎熬。
“我知道了。”陆景纯点头,神色哀然,她都知道了,“昱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程昱宴的神色黯淡,这是陆景纯这么久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却是在这种时候,她的心裏一片死寂,只是因为一个她爱的男人。
“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能帮。”程昱宴点头。
“我明天就想离开,但是离开之前,我想看看他们的婚礼,就远远的看一眼。”陆景纯心裏想着,既然他最后选择了钱温婉,那她远远的祝福吧。
程昱宴皱着眉头,“你要离开?”
“是啊,这个a市已经没有了我要待的意义了。”陆景纯看着天花板,目光空洞。
“但是,你的母亲怎么办?”程昱宴问道。
“我相信他一定会帮我把母亲照顾好的,那是他亏钱我的。”陆景纯心裏想着,她替他养着孩子,他替自己养着白秀秀。
“那我直接送你走,你要去哪裏?”程昱宴知道以陆景纯在美国的成绩,很多国家都为她亮起了通行证。
“不知道,明天我就会知道了,明天,就让我看他们婚礼一眼。”陆景纯看着程昱宴。
“都决定要离开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自己?”程昱宴不懂。
“说折磨自己,语气说是让自己死心,但是我更喜欢一个说法就是,我要祝福他们。”陆景纯回答着,无论这个祝福是真是假,但是也是一个祝福。
“我明天接你过去。”程昱宴答应了,“如果日后可以,我还会想办法让你们母女团聚。”
“谢谢。”陆景纯闭上了眼睛,在不闭上,那裏面的情绪,恐怕要流露出来了。
第二天,程昱宴一早来到了医院,替陆景纯办理了出院手续,还带上了一套礼服。
陆景纯看着礼服,摇了摇头,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了,“我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并没有打算去祝福。”
她不想被那些采访的记者当做是故意破坏婚礼的存在,或许说,她对权寰宇心裏还有一点的念想,如果自己这样子过去了,他说不定会改变心思。
但是她害怕权寰宇最后还是要跟钱温婉结婚,心裏的那抹幻想会被打破,如果幻想被打破,那不如让幻想继续。
她就远远看着,看一眼,让自己好死心。
程昱宴看见她这个样子,点头,两人直接奔向权寰宇跟钱温婉结婚的酒店,前一天晚上,他已经打听好了一切,也准备好了一切。
“你要是远远看着,我给你订了一个房间,那裏正好对着露天广场,可以看到他们的婚礼。”程昱宴解释着。
陆景纯点头,感谢他这么细心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