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领着陆景纯到了一个桌子前坐下,低声说道:“不要在意他们说什么。”
陆景纯无所谓一笑,“我在意什么?倒是权总你,别人都说你长情呢,看来你以后找老婆很难了,毕竟别人都会以为你心有所属。”
“他们很多话都是胡说八道,但是有一样,他们是说对了。”权寰宇看着陆景纯的美丽,眼中出现了许多的贪婪。
“他们说对了什么?”陆景纯不解着。
“他们说对了,我的确是心有所属。”权寰宇看着她,“而且你也说对了,我觉得以后结婚的确很困难。”
毕竟要追陆景纯,是一个困难的事情。
陆景纯皱着眉头,剩下的话,她不敢问,也不想问了,问了只会让心裏更乱,不问,只不过就是一个糊涂二字。
“嗯。”她用着一个气音,来结束了这个不太正常的话题。
权寰宇着手,跟服务生拿了一杯果汁,一杯红酒,把果汁递给陆景纯,“你最喜欢的果汁。”
陆景纯皱着眉,五年了,她不是当初那个脆弱的小女孩了,她没有接过果汁,而是直接拿着权寰宇手中的红酒杯,喝了一口。
“我不喜欢果汁,我比较喜欢红酒。”她说道。
权寰宇看着她,他记得陆景纯的心臟不太好,不能够喝太多的酒。
“你是不是思想还停留在五年前?”陆景纯一眼就看出他心裏所想的,说道:“我现在的心臟很健康,所以喝点红酒也没有关系。”
说着,她又喝了一口,微微瞇着眼睛,满足得像一只猫咪。
权寰宇看着,心裏痒痒的,舞会的红酒,有那么好喝吗?他把手上,果汁的杯子放下,直接招来服务生,拿了一杯红酒。
喝了一口,不是什么年份久远的红酒,没有那么好喝,他看着身边的女人,“景纯,这红酒真有那么好喝吗?”
“我对咖啡的追求会高一些,但是红酒,我没有那个品鉴的能力。”陆景纯很坦白,也不怕男人看不起自己。
“酒而已,能够麻醉神经,不就是一杯好酒吗?”她说道。
权寰宇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直接拿过她受伤的那杯红酒,陆景纯一惊,“你做什么?”
权寰宇已经喝了一口,果然,这杯红酒比他手上的那杯,好喝多了。
“权先生,你是有什么怪癖吗?”他居然还要喝她喝过的红酒,陆景纯看不懂。
“我没有怪癖,我只是比较喜欢你嘴巴裏的味道而已。”权寰宇暧昧地在她的耳边说道。
陆景纯觉得耳朵一烫,她不想跟男人计较那么多,直接拿走另外一杯没有被喝过的,喝了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舞会上的人,都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尽管很想跟权寰宇打交道,但是看见对方跟陆景纯这么亲密互动的时候,他们都知道,什么叫做不打扰。
他们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聊天,往往一杯红酒没喝到一半,就被权寰宇给抽走。
陆景纯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她只知道,直到舞会结束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跳一支舞,而是一直坐在角落处,聊天着。
喝了酒,陆景纯的话题就打开了,说了很多在英国的事情,比如说怀孕的时候,半夜抽筋地疼醒了,第二天走路都有问题。
比如说,她熬了差不多两天,才把陆遥遥给顺产生下来,因为她觉得,身上的伤疤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添加什么。
比如说,有时候,她看着孩子,就会想到权寰宇,想要恨,可以恨意却随着陆遥遥慢慢长大,慢慢消失。
权寰宇一直很专註地看着陆景纯,听着她说当年的事情。
宴会结束后,两人已经染上了一点醉意,不过权寰宇还好,他把陆景纯扶着,一同回到了车上。
“景纯,我得等酒气过一会儿才能开车。”权寰宇不想拿陆景纯去冒险。
“嗯。”陆景纯不知道权寰宇说了什么,但是觉得,他说的一定是对的。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让她这么信任,除了权寰宇外。
陆景纯把车座往后调了一些,“你开车的时候,喊我一下,我想瞇会儿。”她觉得很困,酒意上脑,她现在只想蒙着头睡上一觉。
“嗯,你睡吧。”权寰宇也把车座往后调了一些。
陆景纯闭上眼睛,一直迷迷糊糊的,直接睡着了,睡到一半,她觉得,脖子之间毛茸茸的,很痒的感觉。
她睁开眼睛,周围依旧很黑,但是一只手掌抚摸着她前面的柔软,她婴宁一声,“权寰宇,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