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不想。”陆景纯跟他说着的时候,已经泡好了一杯咖啡,“我们不过是火包友的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情深,那么重要。”
“是吗?”权寰宇瞇着眼睛,这个女人最懂口是心非了,他走进吧臺,“景纯,我这个火包友,是不是应该满足满足你?”
“你做什么?”陆景纯皱着眉头,看着不断靠近的男人,他不应该会伤害自己的!
“做你。”权寰宇直接抱着她,既然她说不听,那就先做一顿,把她做的没有力气了,她也该听话了。
陆景纯皱着眉头,“权寰宇,你发情也去别的地方发,这裏是我的店铺!”虽然还没有开张,但是外面贴着招工启事。
随时都会有别人进来的!她不想给别人来一场即兴表演。
“没关系。”权寰宇的力气很大,直接抱着女人,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陆景纯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更加抗拒,要是真的在那裏做了,以后她还能怎么正视这个店?
权寰宇不顾她的反抗,直接锁上洗手间的门,“景纯,现在这裏就很安全。”
他把她抵在洗手臺前,手指的动作都是在挑逗,陆景纯嘴上在咒骂着,心裏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权寰宇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挑逗着她的敏感处,他太过熟悉她的身体了,所以陆景纯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开。
身体发软,她听到了权寰宇说道:“你看,我们的身体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我熟悉你的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也知道你的需求。”
他一个挺身,陆景纯闷哼一声,“权寰宇,你混蛋!”
她的衣服没有脱下,却被男人撩了起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脸色红润,看到男人爱恋地亲吻着她的脖子,身体一阵颤抖。
可是,他只是进去了,没有让她得到满足,陆景纯有些不舒服。
“你别想着折磨我,要么动,要么滚!”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景纯,我要是滚了,你肯定不开心的。”权寰宇的吻慢慢变成了浅浅的啃咬,“你肯定会舍不得的。”
陆景纯双搜抵在洗手臺前,咒骂着,“权寰宇,你这个混蛋,坏人,你就是故意的,我不要,你给我滚。”
她越是这么说,权寰宇就故意把动作弄得越大,最后陆景纯像一滩软泥,无力任由他索取。
“你到底想怎样?”得不到满足,却在这裏纠缠了半个小时,她快要佩服男人的好人耐力。
“以后你还会逃避我吗?”权寰宇问道,用力动了一下。
“我”她想说会,但是男人的动作,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你别动。”
“景纯,刚才你还求着让我动的,现在你让我别动,那我到底是动还是别动?”权寰宇看着镜子中她的美好。
“我不知道。”陆景纯皱着眉头,不知所措。
权寰宇动着,“以后都跟我做,给我生多一个孩子,这样子,你就是我的了,我会把你娶回家,要是谁敢伤害你跟遥遥,我就会拿了他们的命,景纯,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不好!”陆景纯的手紧紧抓着洗手臺,皱着眉头,说出来后,她庆幸着,庆幸自己没有被谷欠望给冲昏理智。
权寰宇很生气,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洩在两人身体之间,到最后,陆景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陆景纯对上权寰宇内疚的眼睛,她已经躺在办公室的那张小沙发上。
“你怎么还在这裏?”陆景纯想到自己居然被男人给做晕了,一阵羞耻的感觉,动了动,浑身酸疼。
“你晕了过去,我怎么能走?”权寰宇内疚着,他的情绪不太稳定,只是因为陆景纯一直推开他的原因。
“我不是三岁小孩子。”陆景纯不用检查,也知道现在自己身体有多糟糕,她肯定是激怒了男人。
“你不是三岁的小孩,为什么你还要在这件事上表现得这么不成熟?”权寰宇反问道,“你跟我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但是你却一味地推开我。”
“我们现在都是为人父母,你跟我都很重视遥遥,我们能够在一起,给遥遥更幸福的家庭,但是你却一味把我推开,明明,我也可以替你分担照顾孩子的压力。”权寰宇指责着,控诉着,就是不懂陆景纯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