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豆子磨完了,陆景纯也想了一大堆不该想的,权寰宇皱着眉头,她好像完全没有把他刚才说的话,放在心裏。
“景纯!”权寰宇的手敲了敲吧臺,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陆景纯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想起了那个晚上跟白天,其实这几天就算故意逃避着权寰宇,她入夜做梦也会梦到那些场景。
醒来的时候,是身体无尽的空虚感,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就是那个样子的,我想说,其实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意外。”陆景纯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的。
权寰宇的眼眸凝固着,脸上温和的笑容也消失,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可怜,“景纯,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是讨厌你妈,没有讨厌你。”陆景纯头疼,这个男人是要装可怜来博取自己的同情了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做,可是陆景纯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自己似乎没有办法抗拒这样的权寰宇。
“我知道我的家人很让你讨厌,但是你不能因为这样而把我也讨厌进去,这样对我很不公平。”权寰宇说道,他总算是抓住了她的弱点。
陆景纯头都大了,她故作恶狠狠的样子,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景纯,那天晚上跟白天,不是很美好吗?”他知道那时候的表情是不会骗人的,那时候她明明就很动情,事后也很满足。
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像反弹一样,居然会毫不犹豫地推开他。
“你是说你的技术吗?是不错的。”陆景纯点头,那时候的表情没有办法骗人,她只好自己欺骗自己一下了。
“景纯,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明明就对我还有感情的,不然你这么理智的人,肯定会喊停的。”权寰宇知道她现在正在别扭着,如果不点通,可能就会走进死胡同裏。
说不定哪天,她会放弃这裏的平静,又一次逃开,他绝对不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拜托。”陆景纯被他说得都不敢面对自己的心了,她说道:“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快要步入三十岁的女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十岁的女人对于谷欠望来说,都是像猛虎豺狼,你不过刚好出现在这裏,刚好可以满足我的谷欠望。”
“就算我这些年没有其他的男人,也不代表着我就没有谷欠望,你们男的可以自己解决,我也可以自己解决的,不是吗?”陆景纯想起就觉得气恼。
权寰宇那天白天,还故意问出了她这些年有没有男人,她受不住那点折腾,最后什么都坦白出来了。
明明她可以编造出十多个不同类型的男人,最后却因为谷欠望的驱使下,全部说出了实话,她觉得,权寰宇简直就是有毒。
权寰宇的面容隐隐发怒,如果可以,他倒是想看看,这次女人是不是也是这么说,不过表面上,依旧楚楚可怜,“景纯,我爱你。”
“你用了一个晚上让我意识到我还爱着你,现在有要狠心抛弃我了吗?”他的眼中闪着一点水雾。
陆景纯心裏大写的一个懵字,他这是怎么了?按照以往,如果有点点不适合权寰宇的心思,她早已经被就地正法了。
水壶裏的水欢快地唱着歌,陆景纯心神覆杂,直接把茶壶的电给切断,“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跟你结婚。”权寰宇想也没想,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们已经做过了,也有了一个孩子,也彼此爱着对方,为什么我们不能够在一起?”
“因为跟你在一起,我就要受到伤害,不是感情上的,而是身体上的,权寰宇,你到底还想我被绑架多少次,关多少次黑屋,你才明白这点?”
现在他们的感情不单单是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么简单了,还有一个陆遥遥。
她很宝贝自己的女儿,自然是不想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陆景纯明白,如果再跟权寰宇在一起你,他们就像会克着彼此一样。
权寰宇一怔,“我知道先前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到了这么多的委屈,可是现在,他们都同意了。”
陆景纯淡淡提醒,“那是因为遥遥的存在,你的母亲才会接受我,你别忘了,还有遥遥,我不想我们在一起会让遥遥受伤。”她总有种感觉,会这样。
权寰宇不懂,怎么两人之间的问题,最后会牵扯出陆遥遥。
“景纯,你不相信我吗?”他问道。
“怎么相信你,我们不过是做了两次,你就这样缠着我,其他女人,身材比我好的,样子比我好的一堆,你怎么就不去找她们?”她不知道,因为上了两次床,发生了两次关系,他就非得揪着。
“因为他们都不是你。”权寰宇只想要的女人,永远只有一个,“我只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