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陆景纯的手紧紧抓着沙发,其实是真的痛,只是没有必要喊出来。
直到手上的药酒给融入她的皮肤差不多的时候,他才松开手,此刻,手掌已经沾满了她的气息,还有药酒的味道。
权寰宇的手从冰凉到温暖,直到离开的时候,陆景纯有些恍惚。
“你要睡了吗?”他问道。
“嗯。”陆景纯点头答应,时间也不早了。
权寰宇洗了洗手,走出来,却看见陆景纯正慢慢挪着步子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你在做什么?”
陆景纯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我”
她是想要自己回卧室睡觉来着,可是这个男人好像很不悦,为什么?“我只是想自己回卧室。”
陆景纯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子一样,可是她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
权寰宇一脸严肃,“难道你还想让脚伤得更严重吗?”
“我当然不想!”陆景纯下意识回到,身体已经腾空,“那就乖乖的,不要到处乱动,免得伤及的又是自己。”
权寰宇抱着她走到了卧室,然后放在床上。
因为刚才的磨蹭,陆景纯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不觉被磨开了,大片的春光,露了出来,他看见了,眼色莫名一深。
陆景纯好奇对上他的眼睛,“你怎么了?”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处,吓了一跳,“你看够了吗?”她强装淡定。
“没有。”权寰宇的目光移到她的脸上,脂粉未施的小脸清脆可人,但是身体确是如此的魔鬼,他想到了一个词,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你是色/狼吗?这么盯着我看,以前没见过女人?”陆景纯问道。
“见过,就见过你。”权寰宇干脆直接,再也安奈不住心裏的冲动,吻上了那艷红的嘴唇。
嘴唇之间的触碰,像是在过电一样,陆景纯心裏低呼着,她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在发现的那瞬间就应该把这个男人推开,而不是调侃那么多的,她迷恋着,接吻的感觉,似乎饥渴了几百年,她的唇被男人撬开,轻易掠夺着裏面的甜蜜。
陆景纯不甘心认输,也用着舌头去勾着他,吻得火热。
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宜人的空调温度也没有起到降温的作用,权寰宇大掌一伸,直接握住了那傲人的丰盈。
他的手像火把,也像带着电流,随着他挑逗的动作,陆景纯只想要的越来越多,“唔”唇舌交接之处,她发出了一声似乎痛苦又似乎愉快的声音。
那个声音,像是给了权寰宇鼓励,他离开她的唇,细细吻着她,“景纯,可以吗?”
要是她现在说不可以,他还是可以立刻停下的,不过是一个冷水澡的事情。
“可以。”陆景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不排斥权寰宇的抚摸,所以打算遵循自己心底裏的那个想法。
权寰宇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在床上,避开了她的脚,“景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忍者浑身要爆炸的谷欠望。
陆景纯倒是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环着他的脖子,“你这啰啰嗦嗦的做什么,难道不想做吗?”她的双眸,已经被情给蒙蔽了。
权寰宇说道:“怎么可能,我已经想了很久。”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考虑到她的脚上还有伤,他很小心,免得陆景纯太过激动,会伤到脚。
双腿环在他的腰间,陆景纯听到他说,“可以吗?我要进去了。”
“唔。”她点了点头,经过他的挑逗,此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是想要。
权寰宇慢慢进去了,结合的瞬间,两人一同发出满足的声音,“嗯”
他的索取慢慢快了起来,如同狂风暴雨那样,陆景纯觉得自己沈溺在大海,紧紧攀着他的脖子,他就是唯一能救命的浮木。
“我不行了,你慢点”陆景纯求饶。
“宝贝,你刚才才让我快点的。”权寰宇舔着她敏感的耳垂,双手护着她的腿,他也不怕会伤害到她。
狂风暴雨越来越激烈,陆景纯的喘息声逐渐加速,最后,两人到达了临界点,权寰宇心满意足地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她。
陆景纯平躺着,喘着气,还没有缓过来,这比运动累多了,可是不得不说,这也很爽,虽然脚上还疼着,身体也酸软,可是刚才那种感觉
她看着天花板,抬起手,慵懒无力地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总算是对一句话有所体会,什么叫做,女人三十如同豺狼那般。
轻轻被挑逗,就同意了权寰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