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纯看着权寰宇走进书房,然后把女人的手牵着,“宝贝,我带你去洗澡。”
“妈咪,爹地说我可以自己一个人洗澡,你不用帮我,好好休息。”陆遥遥化身为贴心的小棉袄。
陆景纯微微一楞,笑了笑,“好,那你去,我在你的房间等着你,怎么样?”
“嗯,好哒!”陆遥遥十分可爱。
弄好一切后,陆景纯才坐回自己的床上,她看着家政公司的资料,说真的,是有必要找一个钟点工,找着找着,她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权寰宇忙完以后,已经是深夜,走进卧室,看见陆景纯就躺在那裏睡得香,本来还没有多少睡意的他,只觉得困了。
抽走她手中的手机,拥着陆景纯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陆景纯直接去了医院,经过一天的平覆,杜思雨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听着她不断念叨权寰宇的声音,她问着护工,“杜小姐昨天的休息怎样?”
护工回答着,“医生给杜小姐开的镇定剂比较多,一直到了晚上才慢慢清醒过来,哭闹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睡着了。”
他们都是交班制的,离开的时候都会把情况给交代清楚。
“她有吃东西吗?”陆景纯问道,看着医生给杜思雨开的针水,都是那些营养针,十有,是没有吃饭。
“没有,杜小姐的父母”提及那两个让杜思雨害怕的人,护工的声音低了些,“他们来过以后,杜小姐就算清醒了,也没有吃饭,医生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跟杜小姐聊一聊。”陆景纯说道,跟护工聊天的过程裏,杜思雨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还是继续念叨着权寰宇的名字。
一声接着一声,就像那个男人是她的执念一样。
也的确是,陆景纯笑了笑,可惜她不能让出来,而且权寰宇也不喜欢她,爱情之间,勉强就没有什么意义。
护工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陆景纯走到床头边,让她看清自己的样子,依旧是伪造着声音,“杜小姐,早上好,昨晚休息得好吗?”
杜思雨没有理她,只是在说话的时候,喊着权寰宇的名字顿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下,陆景纯就知道了,杜思雨听到了。
“昨天你看见过你的父母了吧,他们很想你。”她用着尽量轻的语气,去说着话,让自己不要刺激着她。
杜思雨目光忽然变得恐怖,又带着些害怕,“他是魔鬼,让他走。”
“他?你指的是你的父亲?还是你的母亲?”陆景纯继续追问着,总感觉今天是能够问出什么来的。
杜思雨一怔,好一会儿才说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句话,陆景纯皱着眉头,心裏不禁往不好的方向想去,“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杜思雨的表情变得诡异,眼中带着一种绝望的死灰,咧着嘴唇问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陆景纯坦白着,其实心裏也没有那般的好奇,“你若是说出来,对你的情况有好处。”她说道,说不说,她也不能勉强。
杜思雨嘿嘿一笑,说道:“你把寰宇让给我,我就告诉你,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害怕他。”
“”陆景纯知道杜思雨是不能懂什么是不是自己的,永远也不是。
她按下这通电话,只能够哄骗着,“这是权寰宇的电话,你可以不告诉我,你可以选择告诉他。”
杜思雨沈默了,她没有打算告诉权寰宇,毕竟过去是那么的不堪。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想告诉他,我帮你打这通电话。”陆景纯就要装作去按这通电话。
“停下。”杜思雨阻止她了,眼眸中除了绝望就是淡淡的忧伤,她很难过,“我不想告诉他。”
陆景纯很高兴跟她达成了共识,很好,她也不想去打扰权寰宇。
“我的父亲,是一个禽兽。”杜思雨的眼睛,慢慢落下眼泪,她不是不在乎家人,是家人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后,她怎么还能在乎?
“他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来?”陆景纯心裏震惊至极,但是脸上依旧是平静的,作为一个心理工作者,最不能的就是被病人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杜思雨的声音带着哽咽,“我被辗转卖到别的地方的时候,有天,他来找女人,负责的那个人把我带到他的面前,他认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