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但没有报警,还把魔掌伸向了我,我说,我是你的女儿,他说你现在就是一个出来卖的!”
“他还折磨我,说养了我十多年,没想到我这么下贱,给那么多男人碰过,我求他,带我出去,他完事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我跟寰宇在一起的时候属于早恋,所有的人包括学校的老师都跟我说早恋是不对的,但是他们知道我的男友是权寰宇的时候,就鼓励着,我跟他在一起。”
“母亲也是,她也是一个重视物质的,我这个女儿,最后能不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是最重要的,父亲觉得我已经没有价值了,所以就抛下我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呵呵,真是可笑。”
杜思雨把整件事叙说完,陆景纯眉头紧皱,她现在已经不像上次那样,情绪激动。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她的目光看着陆景纯,“我也很讨厌你。”
“我们没必要互相喜欢。”陆景纯收起录音笔,不在意她是怎么看自己的,只要她的病好了,一切就跟她没有关系。
杜思雨冷笑着,“你自以为能够拯救我,你不过是在表演给权寰宇看罢了,他始终有一天会属于我的。”
陆景纯已经习惯了她神情的多变,直接说道:“是吗?那也是过去时了,好好休息吧,杜小姐。”
她不跟她继续争论权寰宇到底属于谁的这个问题,他爱属于谁的,就属于谁的。
陆景纯走出病房,看着护工守在门口,杜思雨的父母站在那裏,就要闯进来。
“权夫人,这两个人又要进去!”护工说道。
陆景纯看着他们两夫妻一副非要带走杜思雨的架势,她弯着嘴唇,“你们是不是来得太勤了?”
“又是你这个妖女,你对我家思雨做了什么?”杜母愤恨着,只有陆景纯,没有权寰宇。
果然如外界说的,权寰宇对他们的女儿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现在也不想跟权家攀上关系了,只要拿到想要的钱,就走。
“治疗啊。”陆景纯拿着手机,“说来就好笑,你们质问我吗?不过我今天倒是知道了,你对思雨做了什么。”
她的目光看着杜父,有神,带着些阴沈。
周围已经围观了一些的群众,陆景纯倒是不怕他们会乱来,要是乱来了,最后吃亏的可是他们。
杜父一怔,看着陆景纯的目光,没有了那种过分变态的痴恋,而是变得害怕。
“你什么意思?”杜母理直气壮地吻问着,一点也不害怕。
陆景纯算是知道,杜母是不知道的,她勾着嘴唇,忽然庆幸自己有录音,拿着录音笔,她直接问道:“你想大家都知道你的嘴脸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杜父也不敢乱动,不知道杜思雨有没有说出来,也不知道她手裏的录音笔裏面的料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在说什么?”杜母狐疑地看着杜父,夫妻那么多年,他的那些表情还真的不对劲。
杜父额头冒出点点的冷汗,他还在强撑着,“我怎么知道这个疯女人说什么。”
杜母虽然在怀疑,但是毕竟是在外面,家丑不可外扬,打算回酒店再质问他,回过头,看着陆景纯,“你在这裏守着门口做什么?让姓权的来,今天我就要让他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陆景纯不想打扰权寰宇。
“姓权的不肯还我女儿,各位街坊你们来评评理,他们就这样捆着我女儿在病房,现在她连我这个做妈的都不认识,一定是这个女人教的。”杜母说道。
“好了,既然你觉得是我教坏你的女儿导致她连你们都不肯认,那你听听这段录音吧。”陆景纯不耐烦,直接按下录音笔的回播。
杜思雨的话,从录音笔裏传了出来,杜母越听,脸色越怪!
杜父脸色煞白,想要去抢陆景纯的录音笔,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前面还挡着一个护工,她看着杜父的动作,莞尔一笑,把录音笔关掉了。
“你这个做父亲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说你的女儿不肯跟你回家,那是正常的吧?”她说道。
杜父恶狠狠看着陆景纯,大家都知道了,他也不用害怕什么。
杜母抬起手,直接扇了杜父一巴掌,“你这个畜生!”她愤怒的很,恨的是,为什么他精虫上脑的时候女儿都要碰。
但是却没有恨着,他那时候没有救女儿出来。
陆景纯收好录音笔,既然杜父这么喜欢来招惹她,那就不要怪她了,“你们还站在这裏做什么?不报警?”
她看着远处的护士,说道。
虽然说,这个并不能成为什么罪名,顶多就是关一天,她也就随意恐吓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