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景纯很快就否认了心裏的想法。
若是权寰宇是要把项链送给她,怎么会到今天都没有。
“周总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到现在都没看到过那条项链。”
周尚祺皱起眉头,“可是土地的确是他拍了。”
“那是权先生一早就在计划内的,你这样怪我头上,会不会太无耻?”
陆景纯无奈的很,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许。
旁人路过,忍不住多看了两人一眼。
周尚祺微微一笑,眼中带着许多的危险,“当然得算到你的头上,谁让你就是权寰宇心裏的宝贝呢?”
他的动作轻挑,手指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划了一下。
手感的确不错。
陆景纯忍着心裏的厌恶,“周总,从头到尾你都搞错了,要是你再因为这个来做借口来报覆我,对不起,我只能够说,你真的太卑鄙了!”
“卑鄙?”周尚祺玩味着,这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形容。
可是他挺喜欢的。
“我卑鄙又怎样?陆景纯,我今天就是想给你一个警告。”
“你说。”陆景纯心裏无力得很。
她现在觉得头很疼。
毕竟等会儿回到病房,还得跟母亲解释周尚祺这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啊,在b市,活得够憋屈的。
“你以后远离权寰宇,不然的话,你跟他的那些事,你的母亲一定会知道。”
周尚祺的声音阴险着。
陆景纯忽然之间莞尔一笑,“周总,这些话到底是你警告我还是权小姐警告我?”
“我跟权小姐,都是一样的。”周尚祺倒是无所谓,只要是权未笙喜欢的,他都喜欢。
权未笙讨厌的,他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
“我知道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b市吗?是因为权家。”
“如果说你想让我不接触权寰宇,那很简单,快点让他手头上的项目结束,那我永远就不会看到他。”
“还有一件事估计周总你是不清楚的,权家的人是我杀父仇人,我的父亲就是因为寰宇集团的诬陷才离开的。”
陆景纯一连串说了三句话。
只为了周尚祺能够安心,她对权寰宇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也不想让眼前的这个男人,再费尽心思去陷害她。
她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能躲过每次的陷害,算是命好,也算是权寰宇的照顾。
可是正因为他的那些照顾,所以陆景纯身边的灾祸才会不断。
她懂得这个道理。
“既然是这样,那你更要远离他。”周尚祺警告道。
“我知道了。”陆景纯不但头疼,连脚也开始疼了。
站得太久了。
“很好,那我先离开了,你好好跟你那个亲爱的母亲解释解释吧。”
“如果下次我再不小心碰到她,说不定我会把你的心上人是权家那个少爷说出来,到时候你可不能怪我!”
周尚祺邪恶一笑,直接转身离开。
陆景纯心裏恨得很。
“周尚祺!”她的嘴角念着,声音不大,却是充满了恨意。
这个名字,就像恶魔一样存在着。
她慢慢挪回白秀秀的病房。
他们两人都不知道,权寰宇一直站在转角处,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在陆景纯走进病房后,他并没有离开。
心裏想着,先把白秀秀的账单给结了。
排队排了一会儿,没想到回来,就听到两人这么精彩的对话。
权寰宇的脸色阴沈,他刚才看不到陆景纯的表情,分不清她话语裏到底有几分真有几分假。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发-票,直接揉成了纸团,扔在一旁。
陆景纯回到病房。
“妈。”她微微一笑,若无其事。
白秀秀不是一个能忍着心事的人。
“景纯,刚才那个周先生,说的都是真的?”她直接问道。
“妈,如果我说是假的,你信吗?”陆景纯反问着,她坐在她的身边。
“妈,那个是我上司,说实话,他以前经常逗我,而且语言轻挑,所以我并不喜欢他,至于他说的哪些追求,我不知道,我也没感受到。”
她把事情给撇得一干二凈。
“那他说你有喜欢的人呢?”白秀秀问道。
“景纯,你喜欢的人是谁?”
“妈,我最近一直忙着工作,哪有什么喜欢的人。”陆景纯就知道她会问着这样的问题。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那些喜欢的人,那是周尚祺来骗你的,也是他安慰自己。”
“你说之前有一个同事很帮助你,你不喜欢吗?”白秀秀当然相信她的话。
“那个同事是女的,你想想,之前我穿的那件衬衫也不是女性的吗?”
陆景纯的头脑快速转动,应付着她的话。
“那就好,那个周先生,我看着就觉得阴险,很不喜欢,你不喜欢那就好了。”白秀秀点头,一脸欣慰。
陆景纯送了一口气,总算是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