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弟弟的。”陆景纯点头。
“但是妈妈,你现在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所以你要答应我,不能够胡思乱想。”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白秀秀欣慰说道。
两人正交谈着,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请问这裏是白秀秀女士的病房吗?”这道声音,陆景纯熟悉得很。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陆景纯眼中闪过一抹警惕。
白秀秀一脸好奇地看着门外的男人,一表人才,十分高大,可是她不认识。
“我就是白秀秀,请问你是?”她问道。
“周总,您怎么来这裏了?”陆景纯站了起来,把她的母亲护在身后。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把周尚祺给赶出门口。
周尚祺对上陆景纯的眼睛,知道自己不受欢迎。
可是他没有离开的打算,昨天权寰宇意气风发,夺走了他两样宝贝,今天他就要拿他的宝贝来撒撒气。
“景纯,我听说你的母亲生病了,所以来探望一下。”周尚祺叫得亲热。
他抬起手,举了举手上的水果篮。
“啊,原来是景纯的上司呀,快请进。”白秀秀虽然觉得奇怪,陆景纯的上司怎么会来探病。
但是还是尽了地主之仪,“阿姨,给周先生搬一张椅子吧。”
看着气度不凡的周尚祺,白秀秀眼中也没有流露出多喜欢或者多厌恶,一双眼睛,就像陆景纯那样,平静的很。
“白阿姨,您不用客气,我就是过来看望您,等会儿就要回公司处理事情。”
周尚祺直接把水果篮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陆景纯皱着眉头,背对着白秀秀。
她总觉得,周尚祺这次来,实在是太过不怀好意。
“哦,这样啊,你也实在是太客气了,过来就好了还买什么水果呢。”
白秀秀客气着,直接拿起一个红包,递了过去。
“来,周先生,这是给你的。”
“白阿姨,这个我可不能要。”周尚祺不是很明白这裏面的意思。
“周总你就拿着吧,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陆景纯淡淡地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吗?景纯你也不提醒我,害我丢脸了,那就谢谢白阿姨了。”
周尚祺的话语亲密得过分。
“周先生是景纯的上司对吧?”白秀秀听着,也觉得有点不妥。
“对的,不过我最近在追求景纯,她还没答应,听说是心裏有人了,可是问着,她也不说。”
周尚祺故意说道。
陆景纯听着,心裏一惊一乍的。
这周尚祺,是故意的吧?
“周总?”陆景纯露出一脸的疑惑。
他追求她?真是天荒夜谈。
谁都知道周尚祺最喜欢的是权未笙。
他这么说,不过是一种警告罢了。
“景纯,对不起,我本来答应你不说的。”周尚祺后知后觉。
“周总,能借一步说话吗?”陆景纯看着白秀秀眼中全是狐疑,心裏自然是不爽。
“当然可以。”周尚祺说道。
他的嘴角还蓄含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边请”陆景纯指了指门外。
“好。”周尚祺微微一笑,转身对着白秀秀说道:“白阿姨,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祝您快点康覆。”
“谢谢。”白秀秀微微一笑。
这个周尚祺的目光太过暗沈,她实在是欢喜不起来。
“周总,请问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陆景纯走到走廊,知道远离白秀秀的病房,才问道。
她努力让自己不生气。
周尚祺露出一脸的玩世不恭,“我什么意思,你不是清楚得很吗?”
他轻轻摇头,看着她,“陆景纯,你知道的,我有多不爽。”
“为什么?”陆景纯明知故问。
“我昨天想要的东西,都被权寰宇给抢去了,你说呢?”周尚祺毫不在意地提及昨天的事情。
当周父知道了他没拍到那块土地的时候,连骂了几声废物。
甚至还拿着鞭子,说是家法伺候。
所以到现在,周尚祺的背脊,还疼着。
他是来医院上药,同时想起了陆景纯的母亲好像就是在这家医院住着,所以就顺道过来了。
“那也不关我事。”陆景纯别开眼睛。
她怕再看着周尚祺那奸诈的表情,自己会忍不住一个拳头往上招呼。
“当然关你事了。”周尚祺冷着声音。
“昨天那条项链,你是不是对权寰宇说你喜欢?”
他可没有权未笙那么天真,以为那条项链权寰宇是拍给她的。
“我没有!”陆景纯直接否认。
昨天她只是露出了一点欣赏的表情,随即什么表示也没有。
但是听他这么说,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