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被当场搁倒,在地上抚着胸口嗷嗷叫。唐精下手很狠,绝不给敌人第二次机会。因此,本来想仗着人多欺负下美丽女人的几个男人,开始冲动,他们认为,他们的尊严被藐视了,压根没想过,几个大男人围着人家小女生是多么地可耻。
就在唐精疲于应付众人时,巡逻车队来到,刚好架住了男人要挥下的拳头,让美丽的脸孔得以逃脱。带来车队的程明基,赶忙扶起倒下的梗美,来到唐精面前。
“谢谢你!幸好明基哥哥来到,不然就惨咯。”她给他一个会心的笑容,舒展着胫骨。几十秒的时间,她虽然撑住了,但是身上也挨了几拳。这几个人渣,下次一定要来更狠的。
*“你还好吧?要不要上医院?”他看着她不自然的双腿,想必在他出现前就已经挨揍了。
“没事的,咱们走吧。脚有点拉伤,帮我带带好朋友。”她一别一拐地走过来,他除了带上陈梗美,还抽了只手扶着她。这时,管好那几个人后,往日经常找唐精冲洗相片的队长远远地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小精,好样的哈。明天我再来找你登记口供!”讲完后,还不忘对着她做着往常的可爱手势,惹得她怪不好意思的。她也只是为了工作平常过于迁就客人了,看来,得要换风格了。
唐精顺着路转弯,跟本就没再看那风骚的队长一眼,只是礼貌性地应了声。在他们走后,她们缓慢地移动着,她心裏明白,刚才要不是明基及时赶到,她的伤一定会更惨。路上他们不发一言,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安排美美后,程明基执意地要求她用白酒精涂擦脚伤,她闻着他浑身的酒味,*到外面小*场聊聊天。
双双坐在臺阶上,她低垂着头,装模样地揉着小腿,就是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你怎么跟什么人都那么熟呀?”冷不防,程明基冒出来一句。
“什么?”她有点难以理解。深夜了,她其实很困,却又不忍心白白丢掉与他相处的机会。
“刚才的队长,他好像跟你很熟。还有,上次的宴会,小韵说,你认识他们!”他又偷偷地拿了瓶酒,讲到他心爱的女人时,他打开了酒瓶。
“小韵?那个高贵艷妇?”唐精不屑一顾的歪着头看他,眼神是绝对的蔑视。见他不明就理地点头,她轻蔑地说“是呀,我和谁都很熟。跟你,算是生疏的了。”她把所有脾气都发在双手上,用力地搓着她的脚,致使若干天后她懊恼地骂自己笨蛋‘干嘛就那么死脑筋呢?’“对不起、、、”直觉地,他知道唐突了:认识,不代表熟悉。为了季韵,他都忘记自己做人基本的判断,只是麻木地等待着,等待着他的幸福回转,幻想有一天那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上天考验他真心的梦。变得不会去争取,没有方向,没有祈望。
“不用跟我讲对不起,我要的就是你们的错觉,这样对我百无一害!”她违心地道。她知道她的价值是什么,在什么样的场合该讲什么样的话,该做什么样的事,她通通都清楚明了,她不是笨蛋。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即便如今坐在身旁的是她,他的脑海想得也绝对不会是她,对他,她有点奢望了!
“你真是个勇敢的女孩!”程明基莫名其妙地望着自己不由自主覆上她脑勺的手掌,不知所措地马上收回。
他手摸上自己的头那一霎那,她感到奇妙的温暖,好想顺着那温暖倚靠过去,好想拥抱着这份温暖的感觉。可是,这仅仅是一霎那,一切又变得无影无踪。
深秋、深夜,未覆盖混凝土的土壤下裏的蚯蚓们,尽情地歌唱,给这落寞的夜添上些许凄凉。
他,不知道今夜过后是否还有勇气承受失败的爱情,不知道是否还有能力去接受某一天另一个人的爱,更不知道是否他还能够再一次地承受这样的伤痛。只是此刻,眼前的这个女孩有着他所没有的坚强,傲气裏的清明让她不为尘污。他有小小的愿望,希望知道她是否有能力去承受一个囊进她心扉的人离她而去。
她,知道自己刚起的流连已经平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她永远也无法越过的一滩池水。唯有改变,改变自己的或者某人的、那本该不该离弃的位置,然后与之拥有心中想要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