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天气很凉,距离农历年还有二个月的时间,粤澳地区本是多雨,现在又是连绵而下,程明基狠心肠地不让自己再去关心曾经的恋人,冒着幽幽细雨快步驰走。他已经提前休假、明天便从珠海飞回上海,当再次回来时,他将会全身心投入到新一年的电子开发,不会再过问任何关于季韵的事情,然后等到申请调职的同意书,窝在自己的空间裏过活。
也许,工作可以让他专心,不思儿女情长!
也许,若干年后他会再次向某人敞怀,得到真爱!
也许,他再也无法接受他人的爱情,狐独终老!
但一定会好好善待自己。为了人生不如意的妈妈,他一定会好好珍惜自己的快乐!
从公园到住处将近半小时的路程,路上,他不停地对自己催眠,以为这样就可以掌握了自己的心,殊不知命运的安排早就按步就班。
在梗美的安慰下,唐精已经将萌发的害怕抛到云宵外了。豪吃完后,独留美美洗刷,而她已经习惯依在门边聆听高雅的钢琴独奏了。
为何没有声音?平常早就不知响过多少遍了。眺望隔壁亦是没有灯光,这是很少见的呀!就在自己胡思乱想之际,前方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惊奇之余不忘回房拿起雨伞出去!
“嘿,怎么不带雨伞?为什么不避下雨再回来?这样很容易感冒的啦!”她奔跑过去、高举着伞为他挡去雨丝,自己的身躯却是暴露在外。
他沈默,没有应她。
跟随着来到他家,疑惑地收起伞不死心着再问,“明基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小心翼翼地问着,深怕触动某人的伤口。
“没事,你回去吧!”进房开灯后,他一件件地脱着自己湿漉漉的外衣,推着尾随的她到门口。
尴尬地挠挠头,“嗯,好!明基哥哥你早点休息。”她不知所措地快步离去。
程明基快速换上干爽的衣服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擦拭着头发,想起刚才唐精羞涩的脸红莫名地好笑,觉得现在的小孩真的胆大,换做他们那个时代,哪个会盯着陌生男人更衣?她倒好,得要他来提醒了。
忐忑地回到家,唐精总不放心刚才程明基默然的神态,坐立不安,预感似乎有事发生。
梗美看到她泛湿的样子,忙张罗着给她烧生姜开水。
“小精,快喝了它。现在天冷,很容易感冒的!”陈梗美担忧地把开水端给她。虽然她刚来,不知道她与隔壁的关系,但明眼人一看就知这女人对那男人有意,要是换了她冒着小雨赶来,她发誓她的这位好友绝对没有这么紧张,别说还这样忧心忡忡了。
果然!当她看到面前的生姜水后,她连喝也没喝就把剩下的倒在大碗裏端了出去。梗美自嘲地翻转着眼球,了然地不加阻止,反正她早清楚好友的脾气,不会有那妒嫉之气。
“嘿,给你烧了开水,喝点以防感冒!”快速来到隔壁家,正好看到他在擦着头发,觉得他今晚特别的迷人,让她有点慌乱。难不成她有虐待狂?要不为什么看到人家悲伤还有点窃喜的感觉呢?要不得、要不得,居心不良是要遭天谴的、
“谢谢!”伸手接过,虽然他认为他的身体还没有虚弱到淋点雨就会病倒。
看着他喝了,碗也接过了,她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唐精杵在那裏,盯着他的双手、又望着他的湿发、再看上新换的黑色休闲装,直到他疑惑地望向她:
“讲吧!”这小妞一定还有要求,他肯定地道。
“吃晚饭了吗?”她的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