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个帕拉国王,父王有一盾一妃,皇后‘葛仑金花’,王妃‘玛琳当娜’,她们都很得父王的喜爱,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除了皇后生了一位公主之处,王妃并没有生育。”
程胜瞧着她,说:“这位公主当然是你罗!”
“你很聪明。”
程胜笑了笑,古珠珠继续道:“所以,父王把公主看得比生命都还重要,父王常常对群臣说,他宁可不要王位,也不能一日没有公主在他的身边。”说到这裏,古珠珠声音有些哽咽。
程胜痴痴地瞧着她,忖道:“人长得漂亮高贵,气质佳、又聪明,国王当然把你当宝贝,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古珠珠幽幽嘆了口气,说:“可是,国王这句话传到玛琳当娜耳中,她跛肚(嫉妒)得要死,便暗生歹念,要把皇后和公主害死不可。”
程胜叫道:“哇拷,这不是白雪公主的翻版,那一定有巫婆罗!”
古珠珠苦笑道:“没有巫婆,却有喇嘛!”
“喇嘛?那喇嘛不去念怆的经,竟然淌这趟浑水,不务正业。”程胜感慨摇头,似乎不太理解那些人脑袋是怎地想的。
他关心又说:“皇后知道她的奸计吗?”
古珠珠摇摇头道:“皇后贤淑,心地善良,何况一向把她当作亲妹妹看待,那裏会怀疑,王妃先是在父王面前进谗言,颠倒黑白,父王起初不相信。”
“国王挺有大脑,难怪他能当一国之王。”
“有什么用。那王妃见计不能得逞,不知从那裏弄来了一个喇嘛。王妃便把喇嘛介绍给父王,那喇嘛在父王面前大吹特擂,说只要父王服下他的秘方,不出三月,包管王妃有喜。”
程胜好奇,忍不住问:“国王真服了他的秘方?”
古珠珠洩气的点点头,道:“服了。而且三个月不到王妃的八堵(肚子),竟像吹一样大了起来。”
程胜瞪大了眼,大叫:“哇拷,有没有搞错,三个月不到八堵就大了?”
古珠珠黯然道:“不管有没有搞错,反正父王欢喜的差点要了他的老命,立刻封那臭喇嘛为国师,同时对王妃的宠爱,看了就令人恶心。”
程胜瞧着她气红的脸蛋,娇滴滴像菽果般叫人流口水,然后笑了笑,说:“不是恶心,是眼红跛肚(嫉妒)是不是?”
古珠珠被说中心事,脸上不由一红“啐”了他一口,娇嗔道:“知道就好,何必说破嘛!”
程胜疼爱搂着她,悄声说:“免歹势(不用不好意思),这裏又没有外人。”
然后,程胜眉头。一皱,又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有发觉这件事有古怪才是。”
古珠珠笑说:“无路用。满朝文武也都认为有古怪,可是父王像中了邪似的,不但不信,还听信王妃的谄媚,说她八堵裏一定是个太子。”
“那又怎样?”
“她说太子属阴,如要太子平安生下来,一定要把四周阴气除掉。”
“哇拷,生个孩子就这么吊,她是骗人没生过孩子是不是?”
“父王就问她四周阴性,指的是谁,她除了把母后和我扯出来之外,为免教人怀疑,又拉了十几个无辜的宫女。”
“结果呢?”
“父王那时,好像失了理智,想也不想,便要把母后和我等人推出去斩首。”
“哇拷,这个糊涂国王,我看他是想儿子想甲起笑(疯了)。”
“父王年纪虽然大了一点,可是向来做事都很贤明,这次也不知中了什么了邪?那时若不是满朝文武保奏,母后和我的命,早就报销了。”
古珠珠瞧着他,柔声道:“你现在那来便宜捡,又是毛手毛脚,又搂又抱的揩油。”
程胜有被说的有些脸红,放在她胸上的手,只有讪讪笑着拿开。
古珠珠嘆了口气,继续说:“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母后和我拿打入冷宫受苦。”
程胜道:“那些宫女呢?是不是解约放她们回家去?”
“你想得美。”古珠珠悲伤说:“那些宫女没有一个幸免,全杀了。”
“哇拷,这么残忍。”程胜气愤道:“他们有没有想过那些宫女也是人家父母心中的宝贝孩子。”
“那些杀人的人,要是稍微有良心会去想的话,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发生。”
“说的也是。你不是在冷宫,怎会又跑到这裏来?”程胜突然笑了,笑得很暧昧,说:“哇拷,莫非这裏就是你所谓的冷宫?”
“你别讲生笑。”
古珠珠也笑了,道:“在我们被关进冷宫的第二个月,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婆婆忽然带来一个老和尚,他自称来自中原,是婆婆的江湖朋友,他是要来救我的。”
程胜一直对古珠珠身畔的老太婆好奇,她到底是什么身分,古珠珠似乎很听他的话。“婆婆是谁?”
古珠珠抿咀一笑,说:“二十年前‘张三娘’三个字,在江湖上可是非常响叮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