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胜瞪大了眼,惊呼道:“哇拷,你该不是说她就是二十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风骚娘’张三娘,不可能吧!”
古珠珠笑说:“为什么不可能?”
程胜甩甩头,似乎真的不敢相信。
虽然他没有见过张三娘年轻时候的模样,但却曾听师父提过张三娘的面貌,身材是一流的,尤其她的一对媚眼不晓得勾去多江湖男人的魂。可是她现在,却是鹤发鸡皮,又没门牙,一点也瞧不出她年轻时的俏模样。
古珠珠又道:“张三娘在十年前为了避仇家躲到泥婆罗国,后来在一次无意中成了我的师父,她没有女儿,因此待我就如目己出,对我非常溺爱。”
“那你出事的时候,她又在那裏,为什么不救你?”
“婆婆知道自己绝不是臭喇嘛的对手,只有偷偷潜出宫去,找来老和尚帮忙。”
“那老和尚我救出来后,顾虑在泥婆罗不够安全,所以才把我们带到这裏来,一方面教我武功,一方面等待机会报仇,还有……”说到这裏,古珠珠吞吞吐吐,似乎难以启齿,面上却一片绯红,娇羞的垂下头来。
程胜见了想笑,因为这现像不太像会发生在古珠珠身上。到底是什么事令她羞怯启齿?
程胜看着她娇羞模样,险些笑了出来,道:“还有什么?”
古珠珠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了摒弃羞怯,不让程胜看笑话,突然声说:“找一个男人。”
程胜呆了呆,失知道:“哇拷,找男人干什么?”
“你应该了解此,有些时候查某要是没有查甫(男人),办起事来是很不方便的。”
“是啊,我非常了解。”程胜道:“尤其夜深人静的时候,若身畔没有男人,那份空虚、寂寞,唉,教人难以入眠……”
古珠珠突然一脚踢在他的下部,程胜出其不间中了她一脚,痛得哇哇叫。“哇拷,你想踢我祠堂(卵蛋),是不是想断传宗接待?”
古珠珠气呼呼说:“谁教你思想歪歪。”
“好了,别生气,和你讲生笑。”程胜道:“所以你就选上我。”
古珠珠说:“我们可不是青青菜菜(随随便便),就选个男人。”
“哇拷,还要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倒不必。但这个男人一定经过我们种种考验,有一样不行,就得三阵出击。”
“什么考验?”
“考他的机智、勇气、侠义,还有对我的感情。”
程胜听到这裏,终于了解一切经过,还有“驸马爷”的来源,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倒楣?
古珠珠看着他神色变化,突然道:“你不愿当驸马爷?”
程胜立即说:“这天上掉下来的好运,我喜欢得要命。”
他咀裏虽这么说,心中却苦道:“才怪!”
古珠珠瞧着他,道:“可是你看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程胜立刻摆出一副非常快乐的笑容,说:“只是我还有些不明白。”
“那裏不明白?”“怎地我来了老半天,没有看见皇后呢。”
“我娘还被禁在冷宫,她没有跟我们逃出来。”
“你们现在还有宫中的消息吗?”
“老和尚每年都要到天竺一趟,都会经过泥婆罗,根据他带回来的消息,母后还安然无恙,只是那王妃却真的生了一位太子,她持宠专政,以致弄得泥婆罗朝纲不振,民怨沸腾。”
“哇拷,那王妃还真好几把刷子哩!”程胜突然道:“你口中的老和尚不是也很厉害,你为什么不求他替你报仇呢?”
古珠珠嘆了口气,悠悠说:“是啊,我也想过。可是老和尚说,那喇嘛练的是邪派武功,不容易搞定,所以他只能救我们,却无法替我们报仇,因此我们才想到另外找个武功好的男人,助我们一臂之力。”
程胜道:“你又怎知道我武功好呢?”
古珠珠这下笑了,笑得像一朵绽开的玫瑰,说:“别以为我们躲在这深谷,就是古井水鸡(井底蛙),其实江湖上的事,我们都一清二楚。霸刀情圣的魅力、武功都是一流的,霸刀情圣杀了唐天固,霸刀情圣闹慕容山庄……”
程胜听得睁大眼,讚嘆:“哇拷,你们比包找听还要厉害。”
古珠珠垂头说:“这都是婆婆利用她二十年前的老交情。现在你对于一切情形都清楚了吗?”
程胜瞧着她,道:“清楚了,但有一件事我更不能不清楚。”
“啥米代志?”
“春宵一刻值千金。”
程胜突然一把抱起古珠珠,又道:“你现在最好带我到你的香闺去,若误了时辰,一切后果由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