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顿饭竟然成了我和阿哲最后的晚餐。
在我和阿哲都用租来的男女朋友充完场面之后,阿哲一气之下去了外地。可是当时我却认为阿哲是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去欧洲度蜜月了。
我也按照约定,请甜甜和她的男友吃了一顿大餐,可是在那顿大餐上,我邹文静竟然第一次喝醉了酒。
就这样我和阿哲再也没有见面,直到七年以后。
也许是造化弄人,在我一直单身到了三十五岁,也就是阿哲离开七年之后,我邹文静突然检查得了不治之癥!
当医生不愿意直接告诉我病情,让我找家属的时候,我告诉医生,我唯一的亲人,就是我的妈妈已经去世了,我的家属就是我,我没有第二个亲人了。
医生只好直言不讳地告诉了我真相。医生说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因为已经到了晚期,什么手段都已经不起作用了。
不知道阿哲在外地过得怎么样了,我这个时候最想念的人就是我的男闺蜜阿哲。
因为阿哲的妈妈一直排斥我,我只能辗转从他妈妈的朋友的朋友那裏得到了阿哲的电话。
思考了很久,我拨通了阿哲的电话。
嘟嘟嘟想了几声之后,阿哲接了电话:“你好,你是谁?”
阿哲的声音明显成熟了很多,这七年,不知道他生活得怎么样,不知道他和他的妻子是不是过得很幸福,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爸爸了。
“我是邹文静,还记得我吗?”我听到阿哲的声音很想哭,可是我还是忍住了,稳定一下情绪问道。
“唉!是文静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不瞒你说,我一直还是一个人,你过得很好吧,是不是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阿哲在电话裏面嘆息了一声,终于说实话了,他不在装了。
“啊?你竟然是单身?什么时候离婚的?”我一听阿哲说他一直还是一个人,难道那个和他一起去欧洲度蜜月的女朋友和他离婚了不成?
“文静,我根本就没有结过婚,更谈不上什么离婚,现在我们都老了,三十五岁了,就不在像二十八岁的时候那样虚荣了,当时我为了不让你说我找不到女朋友笑话我,我带着的那个女友是我花钱租来的,一个小时五十元,我们吃完饭之后,我给她一百元钱就打发她走了!”阿哲终于和我说了实话。
我的眼泪扑簌簌地划过嘴角,流在手机上,咸咸的。
我强忍着哭声对阿哲说:“阿哲,你知道吗,当时我带着的那个男朋友是我好朋友甜甜的男友,我是和甜甜借来的,让他帮我撑撑场面,答应事情过去以后,我请他们吃一顿大餐!我一直也是一个人,一直单身到现在!”
阿哲在电话的那边似乎很惊奇:“啊?文静,你说什么?你还是单身?怎么可能,你不是说和你的男朋友要去非洲度蜜月吗?怎么是假的?你为啥骗我啊?你太耽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