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生气:“阿哲,你当时不是说你们要去欧洲度蜜月吗,因此我就说我和他要去非洲,去欧洲的话,担心你说要一起去,因为的的男友是假的,这样就露馅了,因此我说我们打算去非洲,是故意要躲开你的意思!”
沈默!
沈默!
阿哲先开了口:“文静,你说我们这是何苦呢?这么多年,其实,其实我,其实我一直都想……”
我听到他说话吞吞吐吐的,故意问道:“你其实什么?快说啊!想说什么就快说吧!”
阿哲清了清嗓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其实我一直想在我们的三年之约结束的时候,你要是没有男朋友,我就打算向你求婚的,可是……可是你真的很误事!”
其实我邹文静何尝不是和阿哲想的一样,在我们的三年之约没有结束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我对阿哲的感情在变化,不在是单纯的友谊那么简单,我对他是那么依赖,那么牵挂,似乎身边没有他在,我就会心神不宁,没有安全感,也许从小他就是我的保镖,一直就是这样的,我希望他一辈子都做我的保镖。
“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知道你的妈妈她容不下我,就不敢奢望,担心你有了女朋友刺激我,因此我就找甜甜的男友帮帮忙,你知道我很爱面子的!”
阿哲在电话那边:“文静,原来你和我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是何苦呢?文静,要不现在我就回去找你?”
我强忍着泪:“阿哲,不必了,既然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和我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永远不会有交集,做朋友可以,做恋人无缘。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了,我要休息了!”阿哲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我挂掉了电话。
自从妈妈去世,屋子裏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了我孤单一个人。
我来到阳臺上,看着大道对面的那颗大柳树,它还是那样粗壮,还是那样默默地屹立在那裏,可是树下,没有了我的阿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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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呼吸急促,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即将走到了最后,我一边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一边用虚弱无力的手给阿哲发了短信:“阿哲,你快回来,快点回来!”
阿哲接到我的短信片刻没有耽误,当他风尘仆仆来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戴上了氧气罩。
阿哲满眼是泪,把我紧紧抱在怀裏。
“文静,你,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阿哲的眼泪,这个汉子竟然在我面前落泪了。
在阿哲的怀裏,我感到无比的温暖,我示意阿哲凑近我,我趴在他的耳朵旁边艰难地说:“如果有来生,我不再做你的闺蜜!”
阿哲一听我的话,似乎有些恼,可是我喘息了一下,接着对他说:“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若果有来世,我不做你的闺蜜,我要做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