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此时突然很想见阿哲,那个和我一同长大的男孩,我的青梅竹马。
“帮……帮我……叫阿哲……过来!”我看着护士小梦,吃力地对她说。
她是负责我的护士,因为从我住院一直在陪着我,也经常听我讲阿哲的故事,也知道阿哲是谁。
她对我点了点头,拿起我放在床头的手机,拨通了阿哲的电话……
刘医生象征性地安慰了我几句,便走出了病房。
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往往比平常人多了几份淡漠。
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接着又绝望地看向窗外。
窗外正对着我病床的,是一棵很大的枫树,此时刚好是秋天,秋色染红了枫叶,也昭示着离别。
很快,阿哲就赶了过来。
他还是和过去一样,他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我有事,他总是第一个赶到。
不同的是,这一次不是我叫的他,是我的护士。
进门的时候,我一眼看出他的眼圈红红的,可是却笑着对我说:“文静,没事的,没事,过几天咱们就可以出院了。”
我知道阿哲是在安慰我,努力的点了点头,没有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我也勉强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以往一样霸道地对他说:“出院以后你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他笑得更加灿烂,而后用力点头,从鼻子裏重重的发出一个音节:“嗯!”
但他却趁着我闭眼喘息之际,偷偷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我刚好睁眼看到,却不捅破。
我知道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在我面前流泪!
我说:“其实,就算是死也没什么可怕。我听……听人家……说,人死之后……还有来……来生,到时候,我……我一定……一定不做……你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