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并非在笑袁振华的自恋,真要讲起来,以袁振华的长相那在班级也是排名前几的,而且193cm的海拔稳居全校第一者。
袁振华并不恼,毫不在意地坐回位置上才说:“小爷是宰相肚裏能成船————懒得跟你计较。”
沈佳婕没空搭理他的‘大度’,脸做桃花状地看着燃华:“帅哥,为班级做点贡献呗?”
燃华不为所动,不动声色地睨了她一眼:“你这表情只在说明一个问题。”
沈佳婕不解:“什么?”
燃华:“我的面前挖了个百米深坑在等着我跳。”
沈佳婕听了后,顿时换上一本正经地表情,摊牌讲:“这么说吧,我们正在商量,打算推荐你代表班级出演节目。当然,我们还会帮你推荐一位美女搭檔。”
燃华走回座位坐下,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讲:“就算我同意老班也未必会同意。”
袁振华从课桌裏掏出一袋糖掷到沈佳捷的桌子上,也说:“学校统一团体演出,老班不会搞特殊化。”
沈佳婕想了想也是,然后拿起桌上的一袋糖,毫不客气地撕开,给几人分了些后也剥开一颗塞到嘴裏,回过头略带玩笑地问:“喜糖?”
袁振华笑得眼睛几乎要迷成一条缝:“今天咋那么聪明呢?”然后忽然靠近闷宁,笑得极有深意地问了句,“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闷宁含着奶糖刚想点头,袁振华冲她眨眨眼睛,补充说:“燃华的。”
“咳咳……”
沈佳婕不解:“怎么了?”
闷宁因为刚刚被呛着,此刻脸色还有潮红,连忙说:“没事,不小心岔气了。”
袁振华无辜地看着闷宁问:“我不过就是提了提燃华的名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他抚着胸口夸张道,“吓得小爷魂都散了,这责任你负担的起吗?万一吓出毛病了可怎么办,你要养我一辈子吗?”
闷宁飞速地瞟了眼旁边置身事外的那人,心裏有些气愤自己的无用。轻咳了两声,稍稍掩饰内心的不自在,然后佯装不在意地讲:“行啊!想我这么平凡的一个女子,能攀上袁大帅,也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想想就兴奋。要不我们先画个押?写份保证书?万一你日后不承认我也好保留份证据。”
闷宁翻开本子撕了页纸张,“刷刷”写下了三四行字,在末尾处潇洒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递给袁振华,警告他:“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大伙儿可都听见了。快把你的名字签上。”
袁振华发懵,何时见过这么爽朗、不拘小节甚至称得上发癫的闷宁,楞楞地看着她,就连接过面前的纸张都忘了。
闷宁挑衅:“怎么?想反悔了?你不是一向号称‘言既出行必果’吗?”
沈佳捷在一旁哈哈大笑,还不忘添油加醋,夺了闷宁手裏的保证书,‘刷刷’几笔将自己的大名也填了上去:“我作保证人。”
袁振华骑虎难下,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好友,心裏哀嚎,自己挖的陷阱怎么就悲催地把自己给埋进去了。到了这会儿只能梗着脖子,硬着头皮接过来,还不忘强调:“小爷是那样的人吗?”
闷宁看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将保证书拿起来在对方憋屈的脸前扬了扬,笑得有些狡诈:“袁大帅,你觉不觉得这东西很像一份卖身契?”
围观的群众笑倒。
闷宁慢条斯理地折迭,这动作显然刺激了袁振华,对方趁其不备一把将保证书夺了过来:“都说卖身契了,当然得我自己留着!”
闷宁欠身去夺:“还我!”
袁振华和闷宁激烈的争夺间,不防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那张被两人争夺间揉得已经变形的保证书解救出来。
燃华摊开看了看,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声道:“这东西还是保证人保管比较妥当,回头发生了纠纷来我这裏核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