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井一点太背,打猎时没看黄历。两个硬茬子都在俞竹藻的房间,简直就是送菜去了。
为了俞竹藻,许千娇好好的谋划了一下。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她看到娃娃不攻击俞竹藻的时候,故意将背包留下,连吊坠的位置也是她精心安排的。如今计划已经成功,她只需要等待麻醉剂发挥作用。待俞竹藻昏死过去,就杀了他。放血,抽骨,做成布娃娃。
许千娇掐着时间,有些焦急。时间到了,可某人还活蹦乱跳的,一点都不像中了药的样子。
“要不我背你过去吧。”俞竹藻看着窗外,太阳将自己蒙在被子裏,夜幕降临,大地在一片黑暗中沈睡。他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圆球,拍一拍,亮起来。松开手,它漂浮在俞竹藻的头顶,像是一个小月亮一样。俞竹藻走到哪,它就跟到哪。
男生看过来,眼睛清澈见底,像是一对托帕石。许千娇被吸引,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不,准确的说,有什么人透过俞竹藻的眼睛,强迫她看着自己。她看不清青年眼睛后面的世界,朦胧中感觉有人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对她嗤然一笑。
哗啦,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是她的心。
轻敌了,许千娇躺在地上,却不想更改对俞竹藻的定义。糖果甜美诱人,可惜糖果的硬壳太硬,尝不到滋味。
如吴井一一样,许千娇的身体慢慢消失,只留下了她的背包。
俞竹藻反手摸了摸腰,刚开始他没发现许千娇的异常,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调出来角色面板,名字上面顶着麻痹两个小字。还没等他处理,木偶状态闪现,木偶两个字蹦跶蹦跶跳到前面,一脚将麻痹状态踹飞了。
俞竹藻:...
就,还有些可爱。
他对许千娇使用技能悲痛予绝,有一种力量在帮助他,将许千娇直接击垮。副作用相对而言少了一点,至少没哭出来。
许千娇死亡,她的力量随之消失。章晨佰终于摆脱了吊坠的状态。他浑身湿淋淋的,脸色苍白,颧骨凹陷,状态相当不好。三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时间再久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章晨佰顾不得自身形象,接过水和巧克力,往嘴裏塞。他在背包裏,没看到许千娇是怎么死的。现在他看着俞竹藻眼睛发红,泪珠在眼眶裏打转,看起来像是吓坏了。他的心裏平衡了一些,认定俞竹藻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章晨佰想站起来,然而手臂和大小腿都无力,撑不起来。只得握拳张开重覆动作,慢慢的恢覆力量。
与此同时,曲游竺三人在玩偶店中找到了印章。它被塞在一个水晶娃娃的体内,将娃娃打碎才可以取出来。印在卡片上,依旧显示一个字,许。
三人在玩偶店等了一小会儿,没人过来,经过商议,决定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曲游竺顶着俞竹藻同款月亮,在前面开路。在茶楼二层,看到章晨佰,没见许千娇。许千娇对章晨佰下手的场景,也没有躲过直播。曲游竺隐隐明白了,从系统背包裏拎出来一根拐杖,放在章晨佰身边。
“你怎么随身带着拐杖?”俞竹藻靠过去,悄咪咪的问道。
“抽筷子盲盒的时候,抽到的。”曲游竺嘴角有些抽搐,并不想承认自己的运气。
俞竹藻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这拐杖长得跟一根筷子一样。
曲游竺:...
儿童区夜晚不适合休息,裏面有太多像人的娃娃的,是那种一闭上眼睛,娃娃可能就会动起来的感觉。
地图上有一处画着帐篷的位置,五人找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露营区。草坪开阔,空气中悬浮着萤火虫,星光点点,煞是好看。
营地旁边的大石头写着心理区,下面一行小字,休息处。
帐篷是公园免费提供的,每一个裏面都有两个睡袋。帐篷上有小灯,亮灯的帐篷代表有人;不亮灯的帐篷可以任意使用。乐耀远试了一下,他钻进去,灯亮起来;钻出来,灯熄灭。灯的颜色和萤火虫一样,是橙黄色的光芒。
乐耀远趴在俞竹藻的身后,幽幽的说道:“你说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其他帐篷会不会突然打开,然后...”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俞竹藻动动肩膀,将发小抖了下去。
他们找了两个挨在一起的帐篷,曲游竺和章晨佰一间,俞竹藻和乐耀远、秋余文一间。
本来曲游竺想让秋余文和他们一个帐篷,秋余文说他们太高了,挤得慌,非要和俞竹藻他们一个帐篷。
个子没有那么高但也不矮的两个人:...
身高是男生的硬件,没有最高只有更高,俞竹藻悄悄的垫了垫脚。
一夜无梦,第七天早上,俞竹藻起来感觉有些心慌,他喝了口水,将这个感觉压了下去。
帐篷外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是章晨佰和乐耀远的声音。他们正在对着翻旧账,章晨佰讥笑乐耀远跳舞跟螃蟹一样;乐耀远嘲讽章晨佰演戏还不如一块石头,至少石头演尸体的时候,手指不会动。
这场吵架乐耀远略胜一筹,将章晨佰气了一个半死。章晨佰将一整个面包塞进嘴裏,穿过帐篷区,跑了。
几人离的远,没拦住。副本内处处都是危险,并不安全。他们赶紧收拾东西,追上去。
“管他干什么!”乐耀远嘴硬,手上动作却不慢。
帐篷区后面,能听到潺潺流水的声音。那裏有一条小河,两岸由一座拱桥连接。桥栏每隔几米都有一个小柱子,上面雕刻着小鱼。小鱼向中间跃起,一半身体隐藏在浪花之中。
章晨佰就在桥这头,他正趴在护栏上往下看。看见乐耀远等人,转身向另一个岸边跑去。
乐耀远不知怎的,身体裏升起一股子无名火,他非常生气,想揍章晨佰一顿。一股冲动驱使他脱离队伍,向桥上跑去。
他跑到桥中间的时候,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打滑,身体失去平衡,撞在桥栏上。
这点冲力对桥栏来说本不算什么,可是几根头发丝缠绕在桥栏上。其中几根发丝从各个方向给它开孔,裏应外合,桥栏碎掉了。
乐耀远落入湍急的水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