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之中,
有一高大山峰被拦腰削平,众多庭院建筑坐落于此,这裏便是清波宗弟子上课活动的地方,
取名清风山断。此山峰高耸入云,即使砍掉一半也比四周大多数山峰要高。它旁边紧挨着一座峰头,
那是宗主长老居住修行的地方。
外门弟子修为不足,没有办法跨越山峰居住,
他们的住处也在清风山断之中。
俞竹藻横穿练武场,
向他的木屋走去。往日这裏,众人成团人声鼎沸,练武吶喊声此起彼伏;可今日人烟稀少,
偶尔碰见一人练剑,也是憋着劲一声也不出。
他正好奇,
一道黑影从俞竹藻的身边窜过去,一个东西砸进他的怀裏,
入手温润,
有四角,应是一块玉牌。不等他细看,
又一道影子来到他的面前,
实力压制,一下就将他控制住,毫无反抗之力。
“关进暗牢。”来人手腕上缠着黑色发带,
一把拎起俞竹藻的领子,将他甩给后面的人。
俞竹藻在空中努力抬头,
发现后面是内门弟子,
一队十二人,
有很多只队伍在清波宗内四处搜寻,
正在找什么东西。
宗内发生什么大事了?
暗牢中只有俞竹藻一人,他坐在地上,右手手腕被扣在墻上,左手揪地上草垫的枯草。
暗牢如其名,没有光源,入目一片漆黑,四周寂静,连滴水声都清晰可见。人坐在裏面没有时间的概念,即使心裏可以默记,时间久了也会怀疑自己,对心理是一个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竹藻的耳边传来了铁链子与墻壁摩擦的声音,好像就在他的身边。
“嗨,隔壁有人么~”少年尾音上扬,有些轻佻。
有声音激动的回应:“兄弟,还有其他人啊,我还以为就我自己呢!!!”
最后喊得都破音了,这一应一回,却将暗牢凝重气氛冲的一干二凈。其他被关在这裏的人也纷纷说话。
“自己?笑死了,至少进来三分之一。”
“到底什么情况啊,我早工还没做完呢,就挑了一担水就被抓进来了。这下食堂大哥得骂死我。”
“我也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一转头就被执法长老逮住了。”
最开始说话的少年小声说道:“听说宗裏藏宝阁被偷了,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也失窃了。”
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开始自己讨论起来。
少年扒了扒手边散落的草,心想着清波宗暗牢这垫子质量也不怎么样,突然摸到一个会动的东西:“卧槽,什么玩应!”
俞玩应
竹藻:...
“人。”俞竹藻凉飕飕的说道。
少年:“室友!能被关在一起就是缘分啊!你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哪个缺德玩应,把赃物扔我怀裏了。”俞竹藻狠狠的说道。
少年十分兴奋,一张嘴不停的在说。俞竹藻的脑袋震得嗡嗡的,他开始怀念安静的时候了。
外面,执法长老脑子也是嗡嗡的疼。人是都抓的差不多了,宝库裏的东西也找的差不多了。但是最重要的,宗门至宝还下落不明。
他也知道暗牢裏面有很多无辜弟子,对他们而言就是天降横灾。可人手不足,只能先将人关起来,等之后再一一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