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廖船长的手指还保持着扭的动作,他的眼眶却渐渐红了——居然不是做梦!一分钟前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船长,收到萨尔的问询!问我们是不是巴娜拉号!问我们什么时候、怎么降落的!还质问先前为什么发送求救信号!”看到萨尔发来带有指责意味的问询,通讯员觉得自己要幸福死了!
这些信息无疑肯定了人们不敢置信的念头,一时间,驾驶室裏幸福的哭声大作。廖船长用力的拍着通讯员的肩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信息。通讯员也感觉不到疼痛了,生的喜悦让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想咧着嘴好好的享受一下此刻的幸福感觉。
驾驶室裏成了欢乐的海洋,仓库裏,玉佩裏飘出一声满意的笑声,随即再次沈寂下去。
仓库裏,石拉亚的睫毛颤抖着,眼睛慢慢睁开:“唔,睡的太沈了!不知道现在到哪裏了啊!”她抬起胳膊,想看看智脑。“啊!”她吃惊的大叫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满身黑乎乎的、臭烘烘的是什么东西!呃,她想吐!
石拉亚抖抖的伸出手指,捻了捻身上这黑色的物质,又腻又粘,触感真是恶心啊!这是怎么回事?!她正满心疑惑,脑海裏却闪过四个字:伐经洗髓!她一楞,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个词的!这个词她以前从未听过,此时却觉得再熟悉不过了!而且此时,虽然觉得身上污秽不堪,但是身体却是从未有过的爽利,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她还待深思,却突然听见肚子饿得咕咕叫起来。这肚饿的滋味唤醒了她,想起先前正打算看时间,她伸出手,在被污垢糊住的智脑显示屏上抠了抠。
什么!已经是十月二十三日了!自己这一觉睡了两天!
这是什么情况?!她拿起另一只手裏攥着的钻石荷花,发现这个漂亮的温控装置已经损坏了!石拉亚后知后觉的出了一身冷汗。好吧,这冷汗被污垢封的也淌不出来了。
温控装置坏了,在特殊仓库裏零下十度左右的温度下,她穿着这么单薄的训练服是怎么度过这两天的?这,这伐经洗髓又是怎么回事?石拉亚满心疑惑却百思不得其解。
三十四、胆大包天
这时,仓库外有人声传来。原来是终于回过神来的巴娜拉号众人打算赶紧的卸货了。众人急于完成这次运送救灾物资的任务,抱着完成任务赶紧返航回家、最好这几个月都在家压惊不要出门的想法,刚刚走出死亡的阴影,就开始加班加点的工作。
石拉亚一惊,刚刚光顾着惊讶,忘了她是偷渡上来的,现在走廊裏已经有人在走动,她怎么出去啊!隔壁的仓库也开始有响动,很快就会有人来这特殊仓库查看了,她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呢?
石拉亚手忙脚乱的解着身上的绳子,心想着,要实在是溜不出去,就坦坦然的和船上的人坦白就是了,反正她只是想过来看看关关和久林姐,又不是来做坏事的。而且,她摸摸脸上几乎要黏住拿不下来的面具,看看身上看不原来颜色的衣服,嘿嘿,现在谁认识她是谁啊!她施施然的解下绳子塞进自己的包裏,掏出营养液,猛喝了三支解饿,等着仓库的门打开。
皓晗羽走进自己的卧室,挥手让身边的宫女侍卫们都退下。他靠坐在沙发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父皇不知为何暂停了自己为期一年的游学,说是让自己在宫裏学学处置事物。这好似是天大的荣耀,可是他怎么都觉得是将自己软禁了,现在根本不得出宫门一步。原因呢?他闭着眼思索起来。
从顺利通过考核开始游学以熟悉国情,根据自己私下收集的资料,知道了当年自称蛋蛋的女孩现在在索亚学术星,于是第一站就去了那裏,找到了当年那个女孩石拉亚。这行程安排虽然有私人的成分在裏面,不过自己该做的事情一件没有少,要说私废公是肯定谈不上的。自己在索亚细细考察,做出了一份详细的报告,父皇看了也是满意的。到底是哪裏不妥呢?
皓晗羽本来打算在那裏至少住一个月,可是随着叔父依安亲王的到来,加上突发的血燕子命案,自己不得不跟他回去覆命。回来就被留了下来。皓晗羽好看的眉毛皱起来,不管是哪个方面出问题,都不好解决。他坐起身,打开茶几上的智脑,浏览起刚刚收到的每日要情。第一条新闻就是关于萨尔疗养星的,此次艾伯特病毒疫苗研制出样品了!
皓晗羽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疫苗研制人的名字,心想石拉亚知道了肯定会非常高兴,于是点开通讯录,打算给她打个电话。昨日接到石拉亚的求助,自己不敢透露的真实情况,今天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石拉亚了。因为疫苗已经研制出来了,研制人正是关关。
听着电话裏的无信号提示音,皓晗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部智脑是皇家内部订制的,只要在皓晗皇朝的星球上,都不会出现无信号的情况。石拉亚不在索亚,会去哪裏?他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智脑屏上第一条新闻上滑动着,他心裏有点不好的预感。又拨了一次电话,还是没有信号。他嘆了一口气,拨通了久林的电话。他也佩服自己真是敢想!如果他预感成真,那这个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现在只好拜托逗留在萨尔的久林留意一下了。
术禹有点恼怒的用力拍了拍眼前的cao作臺,要是现在车子的主人站在他面前,他非把那蠢货拍死不可!拿不到机甲车的cao作资格就规规矩矩开飞车好了!此货非骚包的把一辆性能优越的飞车改造成机甲车的模样。机甲车是那么好伪装的吗?本来飞车的引擎就不如机甲车强大,偏偏还焊了那么多沈重的特种材料做伪装,速度反而还没有原来快了!这不是要了他的清命嘛!他郁闷的在加速键上踩了又踩,可惜车子的速度依然提不上去。好吧,是他自己有眼无珠,哪一辆车不好偏偏偷了这么一辆车!今天他穿着伪装的白色防护服从那栋楼裏慢慢走出来时,一看就见门口停着这酷炫的最新型号机甲车。他当时还激动的恨不得大喊一声:幸运女神我爱你!他见猎心喜的放弃了原先打算“借用”的一款老式飞车,“借”走了这一辆他朝思暮想的超跑机甲车。上了车刚开起来,他便感觉不对。打开主脑的数据一看,他郁闷的几乎要一口血喷出来!不带这么玩人的好不好!可是,想换也来不及了!再回去太危险了。他只得双眼含泪的咬牙继续前进。
术禹一只脚踩着加速键,一只手握着cao纵桿,另外一只手将自己的智脑联接在飞车的主脑上。还好,那个蠢货车主将飞车的主脑换成了功能更强大的光甲车主脑,让他的郁闷稍稍减轻。不然,他咬着牙想,死了变成鬼也要找到车主,好好和他“谈谈心”!哼!
联接成功!主脑屏幕一闪,界面变成了一只红色的小燕子。术禹伸手一点,屏幕又一闪,右上角开了一个小窗口,显示的正是他现在正在行进的路线。前面的绿点是他自己,正慢吞吞的向前跑,他吐口气,原来那群笨蛋还没有发现啊。还未等他一口气吐完,突然,十个红点一闪一闪的出现在屏幕上。靠!就知道自己是个命苦的,已经缀上他了!唉,都怪自己怎么选了这个乌龟车!不然自己说不定已经跑到预定藏机甲的地方,远走高飞了!这一嘆气的工夫,那密集的红点已经追近了不少。看了只有放弃这辆车另想办法了。
说干就干,术禹将自动运行指令输入了主脑后断开了与自己智脑的联接。他降低了飞行高度,扣好了防毒面具,果断的打开车门跳了出来。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术禹满身尘土的趴在地上望着那辆机甲消失的影子,突然心情又好了起来:嘿嘿,这车改装可花了不少钱啊!想象着蠢货车主肉疼的表情,他的心裏顿时平衡了。
三十六、人质
嘿嘿的笑了几声,术禹一拍脑袋,还不快跑,在这裏傻呆着等抓啊!他爬起来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摸摸紧紧捆在胸口的小箱子,拍了拍防护服的尘土,启动了腿上的助行设备,迅速消失在原地。他刚刚消失没有一会,一队警车车队呼啸而过。
正在行进中的术禹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去,远远传来巨大的枪响和爆炸声,他龇牙一笑,阳光下,帅气的面庞透出了说不出的阴沈。随即他越过隔离墻继续前进,这么快就到达了预定的第二目标萨尔的航空站,脱困在望。
术禹没有发现,远在他的右侧的停机坪,一架巨大的飞船无声无息的出现了。
石拉亚靠坐在货箱旁,等着被人发现。她本想给关关发个消息说自己倒了,可是想到关关看到消息时可能的反应,她哆嗦了半天消息也没有发出去。好吧,虽然自己已经做好准备被人发现并扭送警局了,可是这都不是让她最害怕的。一想到到时候还要给关关打电话让她从警局把自己保出来,她怎么就想发抖呢?呜呜,关关大人,一定要理解我想来看你的心啊!要不,先和久林姐通个气?还有,肚子能不能不要这么饿啊!三支营养液足够人活动三天了,可是今天一口气喝完,只是暂时缓解了她的饥饿感,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饥饿在心裏叫嚣,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石拉亚正胡思乱想着,隐约好像听见低低的沈闷的轰隆声。
仓库密封太好,基本听不出来这是什么声音,石拉亚也没往心裏去。可是,随即听到仓库外人声大作,随即脚步匆匆的都离开了。
怎么回事?石拉亚疑惑非常,刚刚也没听清外面在说些什么。她犹豫了片刻,心道,现在倒是一个好机会!石拉亚轻轻的走到门边打开大门,试探的伸出头看看走道。果然没有人了!
石拉亚大喜,熟门熟路的找到排气仓口。可是她今天觉得饿得简直是腿软。跳了几次都爬不上来。提着一口气,想着如果要关关到警局去捞人她发飙的样子,一股子力气从心底迸出,她才攀了上来,认命的慢慢钻了出去。
站在飞船底下掩住身形,石拉亚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如果可以还是不要被抓到警局比较好,不用保释,在喷火的关关那裏蒙混过关也容易点。
观察了片刻,她觉得有点奇怪。虽然因为病毒爆发、航班停飞,航空站肯定会萧条,但是还有不时会有救灾飞船停泊啊!怎么航空站裏除了零星停放的几架飞船,一个人也没有?
石拉亚正想着没有人正好往哪裏跑都行时,却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她伸头一看,妈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数十辆警车从低空慢慢的向这边包围了过来。
不就是偷渡嘛!需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捉吗?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关关,我真不想和你在警局来个铁窗泪的会面啊!石拉亚哭丧着脸,小心的挪动着饿得发软的身体,向飞船的另一侧躲去,想看看从那边能不能离开。
刚刚转过船尾的喷气口,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了她的额头。
石拉亚保持着蹲着挪步的姿势,小心的慢慢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带着防毒面具的人站在眼前,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正是他手中握的一柄小巧的射线枪。
对面的这个男人也在打量着石拉亚。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恶臭、臟的看不出原来面貌的人,术禹忍不住想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捂自己的鼻子。航空站的停机坪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臟兮兮的叫花子!现在的戒备都松到这种程度了吗?
术禹刚抬起左手欲捂鼻子,石拉亚觑机一拳砸向射线枪,将其砸开的同时缠向对方的手腕,同时,一条腿偷偷的从下盘攻向对方。
“啪嗒”一声,射线枪被砸在地上,术禹“咦”的一声身形向后一撤,闪过了攻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半死不活的叫花子还有如此的攻击力。
术禹大怒,一脚跺向石拉亚伸过来的腿,伸手便去勾石拉亚的脖子。石拉亚忙缩回腿,一抬手架住对方的胳膊,随即身体前冲,一只手握拳砸向对方的腋下,另一只手缠住对方的胳膊便想来个背摔。
背摔的想法非常美好,可惜石拉亚忘了一件事:她饿了!她还没有走上两回合,一股难以抗拒的饥饿感便从心底发出。她的腿脚一软,背摔不成,却是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了对方。这下却是躲闪不及了,又是一个凉冰冰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颈上。石拉亚被冰的打个哆嗦,靠!这人到底有多少支枪啊!
两人打斗时间虽短,不过还是惊动了围拢过来的警察。看着逼在眼前的几辆黑压压的警察飞车,感受着后颈凉凉的温度,石拉亚的脑海中后知后觉的浮现了两个大字:人质。
“唔,你有话好好说,不要舞刀弄枪的,很危险的。”石拉亚小心翼翼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
石拉亚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勒着自己脖子的胳膊紧了紧,顿时呼吸不畅起来。那人在她而后简短的喝道:“闭嘴!”
这时,外面的包围圈也到位了。
因为病毒爆发,现在警局裏一个谈判专家也找不到。目前,作为该区域内警衔最高的完裏小队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只见他防护服外套着警服、防毒头盔上盖着警帽,穿的鼓鼓囊囊的。哪裏像在执行公务,完全就是一个熊包子嘛!
完裏举着喇叭站在车头,边回忆谈判专家是怎么劝导的,边开始对这边喊话:“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我们会考虑宽大处理……”
石拉亚只听脑后“嗤”的笑了一声,枪口移到了自己的后脑上点了点,一个好听的男声对着那声嘶力竭的喊话人说道:“闭嘴!”
石拉亚心裏嘀咕道:说来说去就会这一句闭嘴!不过这么感觉声音有点耳熟啊?她腹诽归腹诽,却乖乖的没敢动弹。现在她饿得软手软脚的,可打不动了。
三十六、谈判
完裏听见术禹的回答,心裏一窒,暗骂道,你一个窃贼劫匪,有什么好猖狂的!看着对面的那个人质,心裏不停的抱怨,内线广播早就通知航空站裏的工作人员和各飞船船员回到各自岗位,不要随意走动。这个乞丐似的人质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对面这个家伙本来就狡猾,下手也狠辣,这下更难抓捕了!他一想到万一让犯人跑掉的后果,眼睛怨愤的看了看石拉亚,都是这个乞丐坏事!干脆,就让那劫匪……
石拉亚莫名其妙的看着对面警察对自己的愤怒目光,心道,我也不想当人质的好不好!
术禹忍着恶臭贴在石拉亚身后,紧紧的勒着她。他没有错过术裏的表情,也觉得自己找这么个人质是有点不靠谱。他认真的思考,要不,把她干掉?
石拉亚一时觉得两边都冷飕飕的。她缩缩脖子,脑子裏想着自救的n种方法。
果然,完裏接下来的喊话都是要求劫匪放下武器投降,只字不提人质该如何如何,甚至偷偷吩咐狙击手准备了。
术禹冷笑着扫了眼前这个臟兮兮臭哄哄的人质一眼,打算把她当盾牌使好突出重围。就这么眼睛一扫,他的嘴角一顿,一股更大的笑意浮了上来:这女人随意揣在口袋裏的那个首饰露出了半边。他仔细的看了又看,确认了这个首饰的样式,心裏对这女人的大致模样有了数,他这下打心底笑了。那日晚宴虽是惊鸿一瞥,不过眼前这女子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何况当时帝都星特使久林正站在她的身边。
术禹抬起头,斯条慢理的对着完裏道:“别慌着喊话,仔细看看这人是谁!最好问问特使久林,让她也来认认。”
完裏一惊,忙下令让狙击手暂停,心裏暗暗疑惑,不知这乞丐似的人物有什么来头。
石拉亚也是一楞,这劫匪认识她?恩,他的声音好像在哪裏听过。石拉亚在脑海裏搜索这。
完裏斟酌了片刻,还是把电话打到了特使办公室。他三言两语把事情同接线秘书说了,顺便传了一张照片过去。秘书接了电话也不敢怠慢,忙将相片打印出来便向特使办公室走去。
依安亲王殿下也是时运不济,刚到萨尔疗养星第二天,艾伯特病毒就爆发了。很快他也病倒了,只能将一切事物都交由特使处理,久林天天忙得是脚后跟打后脑勺。今天也不例外,她正埋头在文件堆裏作战,秘书进来报告这件事。久林歪头想想,不知道她认识的人裏还有谁会出现在航空站,便接过相片一看,顿时站了起来:“通知现场警方,不要轻举妄动。”等秘书接到命令出去了,久林忙给羽打电话。
皓晗羽坐在机要处,耐心的翻看各地发来的文件。听见电话铃声,伸手点了一下智脑,漫不经心的边借电话边翻文件。结果听到电话裏传来的第一句话,就惊掉了手中的资料:“你说什么?那丫头真的偷渡去了!现在还被劫持了!?”
听见对面久林的肯定答覆,他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糊涂胆大!”气归气,他还是按下心中的气恼和焦虑,吩咐久林认真小心处理此事,千万别让劫匪伤了石拉亚。挂了电话,他发怔的坐在椅子上,现在他出不了宫,更无法前去现场,只能将一切事物都拜托给久林处理了。好在久林是个胆大心细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他自己坐在那裏想心思,却没有发现,门外站着的侍女少了一个人。
久林挂了电话,叫来秘书吩咐了几句便带人匆匆赶往航空站。途中,久林还给关关大了几个电话,可是都没有打通,于是便留了个信息。她也清楚,关关因为这些天没日没夜的紧张工作,在今天凌晨确认疫苗研制出来后,心神放松之下终于熬不住去补觉了。她可能关了智脑的通讯功能,这一时半会是不会起床的。久林放下智脑,焦急的看着车窗外向后飞驰的风景,思索那劫匪是如何得知石拉亚与自己的关系的,而待会怎么和劫匪谈判。
收到信息的完裏嘴唇发苦,没想到对面那个乞丐似的人真的和帝都星亲王特使一行有关联,这事就更不好处理了。他举着喇叭正欲说话,却听对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