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游毕,杨仲国开着车送杨伯到了酒店,几道菜上桌,杨仲国开始讲述起当年白手起家的故事,傅生认真地听着,待得这些都讲毕,杨仲国甩着手气势磅礴道:“哥,若不是不方便被人看见,我们本来可以直接在总部的食堂吃一顿,我们那食堂你别说,麻雀虽小五臟俱全,那鲁菜、川菜、苏菜、粤菜、浙菜、闽菜、湘菜、徽菜样样都有。等哥毕了业,也可来我这边工作,外人自然不知道你我是亲人,办起事来也不会受那只言片语。”
傅生道:“这事让我再想想,话说这几年日子过得如何?”
杨仲国抑扬顿挫道:“我是71年结的婚,阿离,也就是你弟妇,她是下乡的知青。别看我都60的人了,身子也好,每天健身一个小时,我跟阿离都好。”杨仲国忽地话风一转,神色严肃道:“至于我儿子民光,也就是你侄子,06年赌钱的时候打出人命,被判了15年,现在还在裏面。民光本来人还不错,主要是跟着别人学坏了,外面也有了女人,离了婚后就再无人管他,我的话也听不进去,以至于闹得这样。”说罢,板着身子绷着脸,让人不威而栗。
傅生只觉得弟弟与当年盘若两人,变得如铁人般刚毅,已非而是那个儿时时刻粘着自己处处要他帮着出头的弟弟了。
杨仲国收起威容,笑道:“兄弟我可能别的不行,但是这企业办的那是。”随即伸了伸大拇指,傅生也称讚了几声,他自从太湖孤岛出关已来对于名利也看的淡泊,因而反应并不激烈,杨仲国与哥哥聊不起来,随即说起蒲远沁的事情。
杨仲国道:“我已经跟学校那边说了,那个蒲老师的事,因为处分已经开了,所以学校那边也不好交代,这事要等风头过去后再帮忙看看,那老师的资格证的事是没什么问题,但他的人是不好留在学校了。”
傅生谢过弟弟,随口吃了几口菜,杨仲国又说起这几道菜的原料是国外进口,营养丰富,还能抑制高血压,提高免疫力等等。说起如今的人要多吃素菜,另外要吃清淡些的,还有那早饭一定要吃,过了晚上6点一定不能吃东西云云。
傅生笑道:“这么多考究,哪裏记得清呀。”
杨仲国道:“上了岁数了就只关心身子了。”说完,那大手不断地拍着哥哥肩膀道:“话说说回来,哥哥你应该是全中国养身做得最好的人了,你看看你这身子,有什么诀窍吗?”
傅生笑道:“我这哪是养身呀,我那是因为药物才这样的。”
杨仲国又问了傅生关于那“长生之术”的学问,傅生随口说了一些,却也都是那再平常不过的清心寡念之类的东西,让杨仲国大感失望。傅生其实并没有隐瞒这长生之术,大凡大道至简,傅生那平常的话中已经将道理讲的明白,只不过杨仲国没能领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