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送走了蒲老师,在门卫处的“迟到学生”一栏中签上自己的名字。凌丹卿见他来了,这才宽心。
这几日学校风头正紧,生怕再有学生出个三长两短,前阵子傅生两节课没来上,这次又迟到了两节课,着实让老师担心他的状态。凌丹卿把他叫去办公室谈心,知道傅生是昨晚温习“功课”时候晚了,因而迟到,心裏也就放心。
傅生所在的(4)班,以及隔壁的(3)班,因为蒲远沁这一走,意志消沈。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还有那慢慢的适应,同学们这才渐渐接受了这一事实。时值秋冬之际,同学那单调的校服外套下面开始有了花花绿绿好看的格子外套以及连帽卫衣。教室的窗户敞亮地开着,倒不是窗外的颜色让人感觉到秋意,而是那秋之独有的气味让人醉心。教室的内头一排排座椅上一个个学生伏案读书,没有那书生朗朗,却有那静谧的庄重之感。
忽然课桌内的一声振动将傅生从这安静中拉起,傅生以为是思贤发的他短信,一看来信的人是弟弟杨仲国:“最近集团员工出事频繁,代我多多照顾阿宏,我没空来看他。”起初傅生还没留意这则短信,但到得中午午休新闻期间,却看到弟弟的集团上了新闻,标题醒目且吓人——《国仲集团又一员工跳楼自杀,系今年第三次》新闻裏还说,集团内的相关负责任都在接受调查。傅生看了这则新闻不免心惊,毕竟一个多月前钟童的事还历历在目,如今这样的事竟然又转而发生在弟弟的员工内,有如约定好的一样,让人隐隐约约感到不详。大约这事又过得一月,又有新闻报道——第四人。待得这月中旬,“第五人”又出来。傅生的手机这几日一直未见弟弟来信,心中又添几分担忧。正在这时,瞿致杏突然过来对傅生道:“第五人有些奇怪。”
傅生问道:“哪裏奇怪了?”
瞿致杏道:“前四个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这第五人却是四十岁已经成家的妇女,说不定会有别的隐情。”
傅生经得瞿致杏提醒,当下将这第五人进行一番测算,发现算出来那2048种“象”中确实没有自杀一象,又用这算法重新测算了之前4人,那16581种“象”中却都有自杀一“象”,当下也怀疑起来,心想弟弟近日为此事忙得不可开交,如果自己能帮着查出点什么,倒也尽了做兄长的职责。
傅生道:“我也觉得有问题,只是怎么证明呢?”
瞿致杏道:“只有去现场看一看了,但这现场如今封的死死的,怕是进不去的了,而且命案现场都有警察守着,就算我们进得厂内,也看不到案发的现场。”傅生将此事暗暗记在心上,他随即编辑了一条短信:“第五人的死警察怎么说?”过得一节课,弟弟发来短信道:“也是自杀。”傅生当即回了条短信道:“第五人有问题,让我过来看看。”大约又过了一节课的时间,杨仲国回了条短信道:“好。”
傅生与弟弟约定好时间,并说明了情况,声明要带上瞿致杏。第二天两人一同请假去了国仲集团总部,让弟弟为他们一路开了绿灯。瞿致杏心闪过一丝疑惑,怎么傅生有这本事请的动集团董事。没过一会瞿致杏从现场的警察手中看到了第五人死者的照片,口中依旧傲慢道:“尸检结果给我看下。”那警察见这一个高中生模样的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心裏不满,道:“照片看了就出去,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瞿致杏清楚自己没调查的权利,虽然杨董的面子在,但人情也大不过法,识趣地将死者照片迅速的记了一遍,还给警察。出来后就对着傅生和杨仲国道:“这个人可能是被杀的。”杨仲国对此毫无兴趣,“哦”了一声,心想这个结论也不过是小孩子的胡乱推断,没有依据更没有查证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