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致杏给傅生使了个眼色,把纸条给他看,表示要他解决,而傅生得意地埋头做他的乘法。
瞿致杏急了,把脚伸过去踢他的椅子,傅生被他一弄,也反过来踢瞿致杏的椅子。“吱吱”的桌椅摩擦生以及两人大幅度的上半身晃动立马就惊动了凌丹卿,一个粉笔头飞了过来,两人一起被罚站到了教室后面。
下了课后,傅生将瞿致杏半推半拉地带到文庶的面前。文庶得意地一笑:“想到要怎么补偿我了吗?”
瞿致杏支支吾吾地说道:“中午的午饭算我,另外免费给你补课……”
文庶道:“谁不知道你瞿致杏喜欢给人错误的答案,我不要。要补课还不如找高姐,她成绩跟你差不了多少。”
瞿致杏指了指一旁的傅生道:“你问他,我现在教的都是对的。”
文庶笑道:“是吗,好,成交。”
说完,伸手跟瞿致杏的手握了握。瞿致杏只感到文庶的手柔软而又温暖,极不自然地与她握完手回到自己座位上。他在座位上思前想后了良久,悄悄对傅生说:“你喜欢文庶吗?”傅生惊讶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瞿致杏道:“其实我觉得你俩挺合适。”表情显得十分认真。
傅生笑道:“我们只是有些话题比较聊的来,她喜欢研究教育的问题,而我这边正好有一些以前学校的故事,仅此而已。”
瞿致杏道:“文庶是个好女孩,难得你跟她关系这么好,你就不想着追求一下?”
傅生看见瞿致杏认真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你是不是喜欢上文庶了?”
瞿致杏脸一红,道:“没有!”这时候文庶拿着作业本过来,瞿致杏与傅生互相看了一眼,傅生急忙把自己的位子让出来给她座,瞿致杏暗暗咒骂傅生的“不懂事”,傅生则对他微微一笑,自己则拿着数学作业去找老师。
傅生走进办公室,凌丹卿检查了他的作业。傅生托瞿致杏教他的记忆法之福,文科的默写与背诵的负担轻了不少,但这些知识虽然都记在脑子裏,运用起来还是要很吃力地“还原”与“搜索”,因而他还不能灵活地运用课本上的知识。各科的作业繁重不说,他的基础又极差,照理说学习应该是痛苦的事,但不知道是否是仍瞿致杏的功劳,傅生从他的记忆法裏举一反三,把各科的知识点都转化成一些奇怪的事物,把数字当成蜂群列阵,把文字当成坐标图形,学习竟也变得有趣起来。
凌丹卿耐心地教导着乘法,一番示范完毕,则让傅生坐在一张空着的办公桌上做练习。办公室每到下课期间都有各个班的同学涌入,针对着作业背诵在各科老师面前排起了长龙。
“你这是在做乘法吗?”一旁的一个女生问道,傅生抬起头,见一双美丽而明亮的眼睛正在好奇地看着他的作业,那女生留着中分刘海以及一条马尾辫,谈吐间显得文静却又大方。傅生拿出作业给她看了一眼,然后无奈地笑了一笑,那女生还是没能相信竟然有高中生会在做乘法练习,转而看了一眼凌丹卿,心想:“这老师也够变态的,学生做错了乘法就教人罚做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