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问我现在真实的想法——是的。”
“任何能够打破尸魂界平衡的事物，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崩玉如此，你的金丹也是如此，但我们没有办法销毁崩玉，也没有能力从你手中夺走金丹。”
“但我依旧不会后悔，不会后悔我们为了维护尸魂界的平衡所做下的一切。”
“这一切，至少在大义上，我自认为问心无愧。”夜一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如此回答，你满意了吧。”
周庄静静地看着她。银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对了，再顺便问一句吧。”
“作为贵族的家主和尸魂界静灵庭的队长，你应当是站在尸魂界权力顶端的一小批人吧，至少曾经是。”
“那么，对于你们而言，流魂街平民‘试刀’这种事情，很平常吧。”
夜一微微睁开眼睛，却沉默了很久。
“对于死神而言，这种事情再普通不过了。”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隐秘机动队的职责之一，就是处理那些‘不方便公开处理’的事件。”
“不管是有死神试刀杀死平民后事情闹大，还是有贵族做出了一些肮脏的事情，又或是需要单纯需要收割一些魂魄作为材料，总是需要处理的。”
“这种事情，见多了，也就一点不奇怪了。”
周庄看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低沉。
一护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虽然没做过拿平民试刀这种无聊的事情，可更肮脏的，做得可太多太多了。”
“做的多了，也烦了，所以我选择了离开。”
她看向周庄。
“你问这些，是想判断我这个人值不值得你留一命，是吗？”
周庄没有否认。
他说：“虽然你想杀我，但我暂时不会杀你。”
夜一的目光微微闪动。
“为什么？”
周庄随意地坐在石头上，一只手杵着下巴，无聊的说道：“像你这种人，我倒是见了挺多的。”
“对一个旧的势力感到极端的崇敬而不愿改变，为了维护这个势力本身，什么罪恶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得自顾自地冠上一个大义的名头。”
“也是够无聊的。”
“反正这个叫尸魂界的地方，也要不了两天就得变样子了，到时再一起集中处理好了。”
“不管是你也好，静灵庭的所有死神也罢，还有所有贵族、所有虚、所有人类……”
“都只能服从我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