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基友坐在沙县小吃裏吃面。
“差不多就行了吧?反正你老说你们老板总背后说你们坏话,换工作也没什么。”基友这样对我安利,不知道又吃了松狮多少零食,他俩后来都不跟我说了。
“为啥要我去那边呢?他就不能过来?”虽然他的工资比我高很多,工作也很好比我的更有前途,但是就是觉得很不服气。
“你养他估摸他也能过来。”基友咬了一口豆腐干说,“我看他那个死心塌地劲儿就算非要他过来他也不见得不肯,不过何必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道理通了就能做到的。
“我家人怎么办?”
“你家人不是去海南养老?都一样不在身边啊。”
我觉得对卖安利的人没有话可说。
“这是啥?”我很震惊地看他拿着两个略眼熟的小提箱。
“有机大米,省得你爸你妈去排队啊。”他理所当然地说着。
“你拿这玩意上长途啊?”几十斤的吧?
“不是,下了车买的。”他说。
“车站那裏的东西都贵。”我每次只在公交车站等他,所以也不知道他说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