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对面有个有机农业专卖店你不知道嘛?全国连锁都那个价儿。”他说着果断又问,“不然下次买白面么?鸡蛋好像不太好拿。”
贿赂我基友都用零食,孝敬我家都是大米白面,好像总觉得更不甘心了。
“对了,我妈还给我拿了一扇排骨,是农村亲戚家杀猪拿过来的,自家养的。”难怪你看起来很像逃荒的,“你妈不是爱熬汤?”
我撇嘴,接过他手中一个提箱,他却侧身将另外一个提兜给我:“这个轻点,大米绳子太细勒手。”
我妈每周都做好吃的,也不是给我,总觉得他比我像亲生的,每次我投诉,我妈都说:“赶紧把你推销出去吧,别管我用啥手段,有人要就得了!我恨不得倒贴钱!”
这些好吃的都是我妈推销我的手段,对。
我爸每次只能喝半杯,他也喝半杯,但不是因为那是他的量,而是那是他能装。
吃饭完了聊天几句,他来我的房间,看我正在和逗比咩、花太一起巡山。
我刚说了句:“我回来了。”花太的大嗓门就立刻响了起来:“丑比又上你家蹭吃喝啦?他说你妈手艺棒棒哒,我也想去蹭吃喝。”
“滚!”松狮拽过麦克风大声吼道。
“诶雾艹,忘了这一茬!”花太惨叫着死在一个军爷的马蹄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