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沈初一个人的时候,很少会等在直播间看全程。
说起比赛,沈初解锁手机,连上了店裏的wifi。
金锅杯为期四天的小组赛已经结束了。
今天是决赛日。
她又从包包裏摸出了蓝牙耳机,分了一个给杜域。
杜域顺从地带上。
在沈初调试音量以及画面清晰度的间隙,杜域侧头看她。
他们坐在角落裏,所以光线并不是很好。
光从表情上看,沈初的状态与平时无异,只是现在杜域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总觉得心定不下来。
进入直播间的时候,当局比赛已经进行到二十四分半了。
海岛图。
安全区的范围已经非常小了,场上还有二十二人的生存。
战斗一触即发。
两名解说还在激情飞扬地覆盘着方才的精彩操作。
可屏幕前看比赛的两人,心思却完全没在游戏上。
他们各怀心事。
片刻后,屏幕的左上角弹出了当前存活队伍的当局积分,沈初扫了两眼,mkg还在列表当中。
两人的残编,已经拿了五分的人头分。
跟着解说,他们两个人也断断续续地讨论了不少比赛相关的。
可是氛围有些许的奇怪。
明明是沈初约杜域出来的,但她深切地体会到了莫名其妙。
自己本是带着目的出门的,可真当坐在一块儿,原本的那些小想法又自动收了回去。
事情稍微有发展的苗头时,是比赛结束后。
还不到十点。
清吧内的顾客三三两两。
大家坐的都并不是很紧凑。
像杜域和沈初两个人这样窝在角落裏的就更少了。
高脚杯内还剩了十分之一的鸡尾酒,沈初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幅度略大,惹得杜域下意识地伸手阻拦,“你喝慢点。”
放下杯子,沈初擦了擦嘴角,单手撑头地看他,一字一句说得不缓不慢,“我常喝酒,你会不会觉得我坏女人啊。”
杜域摇头,却没有只言片语。
其实他很想说,喝了酒以后的沈初,有平日裏没有的妩媚。
简直比酒精更容易让人沈醉。
“我很想知道,你以前会经常和谁喝酒?”这是目前为止,杜域最好奇的一个问题,就这么轻易地问出口。
如果是周思欣的话,他勉强可以接受。
要是换了别的男人,他可能会嫉妒很久。
“我爸!”
好嘛。
杜域正在设想所有可能的人选,沈初直接劈断了他没完没了的联想。
果然是出乎预料。
沈初自顾自地说:“我爸年轻的时候其实很爱喝酒的,但是扛不住应酬。现在他想喝酒都被我妈管着,也就偶尔有机会能聚在家裏吃顿饭的时候,我才陪他喝喝红酒什么的。”
当年沈鸿志刚开始创业,四处碰壁,什么低声下气的事情都做过。
甚至为了应酬喝酒喝到胃穿孔。
所以在生意慢慢有起色,生活逐渐顺利了以后,他的饮酒量就受到了吴红英女士的严格管控。
沈初作为贴心小棉袄,自然要给老爸谋求福利。
而且喝酒这个东西是她偶然之中发掘的。
单纯的因为助眠。
原本沈初是不相信的,但她有阵子睡眠不好,总是没日没夜地做乱七八糟的梦。直到某天在舍友的怂恿之下尝试了气泡酒后,她当晚睡得特别沈。
第二天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一开始还以为是凑巧的现象,结果屡试不爽。
后面才慢慢发展为与沈鸿志同志的解馋活动。
杜域盯着沈初一张一合的唇,听着她一点点地讲述自己接触酒以来的各种奇妙经历。其中还包括了前些天在周思欣喝醉后的神奇脑回路。
沈初一旦开始延申某个话题,她的思想意识就会被带走。
以至于杜域慢慢凑上前的动作,她也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我能亲你吗?”他问。
两人几乎呼吸相闻,沈初抬手轻轻地揪住了杜域的衣服领子。
威士忌的度数很高,虽然加了大量的冰块稀释,但沈初还是轻易地感受到了从他唇齿间渡过来的小麦气味。
和那天在车上时一样,杜域偏爱用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就如同他的吻那般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