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皇后有气无力的,一副不太欢迎的样子。
关夕月起来道:“这是送给皇后娘娘的梅花,听闻皇后喜欢红梅,这是臣妾趁着大雪中初访时采摘的。”她走上去递给皇后。
皇后看见关夕月送的红梅便警戒的说:“来人。”唤人去接,关夕月却没有给宫女,而是亲自送去,皇后毕竟是六宫之主,故然只得伸手去接。
关夕月嘴角带着笑意,她递至到皇后手边时,趁机在皇后耳边耳语:“我的孩子说,要我替他像你索命。”
皇后一个惊吓,手中的花瓶接的时候没有接住,直接啪嗒掉落在地上,瓶子摔的粉碎,关夕月趁机道:“臣妾该死,臣妾该死,不知皇后您不喜爱红梅,都是臣妾的错。”说着前去捡拾地上的碎片。
皇后听关夕月这么说,立即道:“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突然很大,看关夕月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去捡拾碎片,她抬脚想把脚下的碎片踢开,却被制止住了。
“我看你敢。”宋连为以为皇后是想要去踩关夕月的手,三步并两步冲上前来,关夕月趁机将自己的手故意在碎片上划一下,瞬间血流出来。
他去止住关夕月捡拾碎片的手,将她的手窝在手心裏:“这些事情叫宫婢做便是了,何故自己动手。”他掏出怀中的帕子为关夕月将手裹住,将关夕月一同扶起来。
宋连为眼中甚是不悦的看着皇后:“淑妃也是一片好意,知道你喜爱红梅,因身体不适无法前去梅园观看,所以一大早便去采摘给你送来,你就是不喜欢,也不能将东西打乱让淑妃去捡拾。”
皇上本是怒意,但还是没有去过度斥责皇后。
“皇上,我......”皇后刚开口,关夕月便抢先打断了她。
“皇上,这点小伤无碍的,都怪臣妾没有打听清楚,便鲁莽的送来惹怒了皇后,是臣妾的错,既然皇后不喜欢红梅,臣妾以后不送便是了。”关夕月认错态度诚恳。
“你胡说,这明明都是你自己做的,又与我何干?”皇后声音很大,但不知,关夕月今日来,是特地打听了宋连为今日会来长乐宫,她是自导自演了一出。
公孙蝶在一旁看着,走上前道:“皇上,臣妾愿为皇后作证,此事确实是淑妃她自己所为,臣妾看见她自己拿起那瓷片将手割伤的。”
宋连为并未将公孙蝶的话听进去:“来人,送容妃回宫。”
气氛异常的宁静,并且夹杂着冷气,虽是屋内点燃着火炉,但这冷的不输于那外头的寒冬腊月,公孙蝶哑口无言,只得欠身:“臣妾告退。”
皇后问宋连为:“皇上,您是不信任臣妾?臣妾怀了你的孩子,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这未来的太子积德,臣妾身为六宫之主,帮助皇上治理后宫,有什么可同她们挣得,这样做我又能得到什么?”
宋连为站在关夕月的前头道:“朕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转身道:“摆驾回宫。”他的身姿那般潇洒,一丝情义都无。
关夕月转身笑着看向皇后:“孩儿常常托梦告诉我,他很想与皇后的太子做朋友,只可惜他命短,早早的被人所害,但杀害他的人不止王允依,还有人在,他都会从那些人身上讨回来。今儿臣妾来皇后这,全是因为孩儿昨晚又托梦,想要臣妾带他来看看未出生的兄长可健康,不曾想,却是弄了这一出,皇后先休息吧,臣妾先行告退了。”
皇后听着关夕月的话,心中一阵一阵的恐惧感,双腿发软的坐在了长榻上,关夕月走进大雪中站住,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笑,覆又抬脚走去,大雪中一步一步印着她的脚印,那般坚实,所有的痛苦都源自于想要随遇而安,对他人太过善良。
因皇后有孕,后宫之事不易太过操劳,宋连为便将关夕月提升为贵妃,位置仅次在皇后之下,她的对这些都不在乎,而她的心中仅存的便是要为孩子讨回公道,无可厚非,一个母亲的心会是怎样的,她失去了孩子,纵然现在脸上会挂着笑容,但从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痛苦,夜夜噩梦,梦到孩子唤她母妃,她多想抱抱肉嘟嘟的孩子,可每次总也触摸不到,从噩梦中醒来,总会挂满泪水,醒来之后一夜无法再眠,也有如此。
夜晚泪湿脸颊,白天强颜欢笑,她心中的痛苦,不会有人能够理解。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