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夕月她在皇后不再时,去了皇后的寝宫,在她有孕期间,她常常是两份膳食,这早就引得关夕月奇怪。
后面在皇后的孩子降生后,她便再也没有进去过。关夕月在与李尚官畅谈后,她决定找皇后。但当时皇后不再,她无意间撇到皇后常动的一处,她试着动了一下,竟是有密室暗门开了。
好奇的她进去后,只见裏面装饰奢华,但却是早已落满尘埃,而宽大的床上有一具尸体,看着被捆绑的样子,这个场景让她联想到当时场景,皇后是多么的残忍,血染的匕首,尽管匕首血渍已经黑了。
春霞是皇后抓住宋连为心的工具,关夕月她知道这一切。她想要找宋连为说这些,方德常偷偷告诉她,现在宋连为为国事,为战争已经心力交瘁。且告知她,皇上现在正用得着皇后的时候,她便已知轻重。
“既然你已知道,便死而无憾了吧。”皇后吩咐人将关夕月压制起来,关夕月没有反抗。她被按到椅子上,双手被抓住,一个宫女拿了一迭子的宣纸,另一个宫女端着一盆子水,皇后拿起纸张沾水:“你不是想要找本宫报仇吗?皇上都不管你了,本宫今时,便将你除之,不要怪他人狠心,怪只怪你的资格还不够在这偌大的后宫中生存,也怪你不知谁是一棵值得你抱住的大树。”
宣纸一张一张的贴在关夕月的脸上,这宣纸密不透风,使得她不久便渐渐的呼吸困难。她本是忍着,但最终还是挣扎起来,但双手被按住的十分结实,她挣脱不得。
双脚在干草上挣扎着,想要呼吸,但随着纸张的加厚,她呼吸的越来越困难。不时便头晕目眩,心口如石头压制,不能呼吸,不能动弹,原来死亡会这么难过。
她在心中想着,宋连为,你究竟有没有真正的爱过我?为什么你先对我好,又开始再也不愿见我?难道你的爱,真如宋严卿所说,你是在利用我吗?
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但是临死之前,这个疑问对她来说,只能埋进黄土了。已经窒息到浑身没有力气,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再也使不上,大脑暗沈,失去了意识。
皇后手中还拿着一张刚浸湿后的宣纸,正欲放下去,但看着已经毫无动态的关夕月,想必那么后的宣纸早就将她闷死。
她便将宣纸丢在水盆中,伸手接过宫婢递来的帕子,悠哉的擦手:“关贵妃受不得天牢之苦,上吊自尽。”
“是。”一旁的宫女依照她的话,将死去的关夕月挂在了绑好的白绫上,白绫的高度是根据她站在凳子上的高度策量好的。
将关夕月伪造成上吊自尽后,将凳子利用她的脚推到,一系列的伪造完美无缺。皇后这才离去,她早就想将关夕月除去,这下,终于将她除去,内心觉得瞬间通畅无阻。
皇后离去后,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进牢中,皇后并未註意到。
“你要的女人此刻就在我手上,该不该是时候你履行承诺了?”黑夜裏,冷风嗖嗖,没有月光,树林中站着两个黑色的身影,凄寒的森林中时不时传来寒鸦的鸣唳。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另一黑影冷冷说道。
“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说着伸手飞出一个飞镖,寒光划过漆黑的夜传到另一黑影手中:“这是她现在的位置,你只管去验证,但千万别和本王子耍心眼,否则她永远都不会醒来。”黑影说完转身飞去,深林中激起一阵树叶哗啦声,巢鸟惊起声。
留下的黑影将手中的飞镖上的纸条取下,转身亦是离去。
......
“饭桶,你们都是饭桶,一个好好的人都给朕看不住。”宋连为雷霆大怒,地上跪着的士兵瑟瑟发抖。
宋连为因太过用气,此刻气稍许短促。关夕月在牢中自缢一事,很快的传遍整个皇宫。
皇后在一旁哭着道:“皇上,请你节哀顺变,人死不能覆生,你要保重龙体啊。”帮宋连为顺着气。
“关贵妃或许是不想皇上为难,现今姜国这个形式,皇上,姜国还需要你的治理,千万不能浪费了关贵妃的一片苦心啊。”皇后也跪在宋连为跟前,眼眸中带着泪花,祈求宋连为。
皇上突然间咳起血了,皇后惊起,立刻提起裙角冲上宋连为跟前,大喊起:“快传御医。”又对低下被问罪的人道:“这些人看管不劳,全部压下去。”
“是。”众人将那些看守关夕月的牢狱士兵统统带走了去。
而宫女惊慌的前去传御医,宋连为阻止道:“朕没事,你们全部都退下。”
“可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