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做什么呢?”公孙蝶刚走到太后寝殿门口便被拦住。
一位带刀侍卫走近公孙蝶,她将头压低:“奴婢是来给太后送膳的。”
那侍卫又瞅了几眼,看了看她手上的托盘这才算满意:“去吧。”
“多谢。”公孙蝶施礼走去。
公孙蝶冒充送膳食宫女有惊无险混进宫内,刚推开门便被太后喝止住:“滚出去,哀家不会吃的。”能听得出怒火,但脚步声依旧不止。
“哀家话你没听到吗?”太后转身。
公孙蝶把东西搁置一旁,用手指抵住嘴唇:“嘘......”
“是你?”太后有些意外。
公孙蝶走到太后身旁,低声道:“太后,臣妾是混进来的,臣妾与太后一样,也是被看守了,想尽了好多办法好不容易逃出来,只是为了见太后一面。”
太后看着公孙蝶问:“你也被看守了?”话中意思是软禁,覆道:“你的祖父不知?”
“太后,臣妾也是奇怪,最近也想办法想要见到祖父,但是一直见不到人。”公孙蝶有些担忧,近期皇宫有所变化,气氛有些紧张和诡异,都是能够感受的到的。
太后眼神颇为深邃,心中隐隐不安,怕是要出事。顺便一提:“广辽王可回来了?”
“臣妾来找太后,正是要来告诉太后此事,听宫人说,军队早在三天前就已回来。可是广辽王并未回来,没有人见到。”
太后心中咯噔一跳,究竟是发生了何事?宋严卿不能有事:“哀家要见皇上。”太后从头到尾,一切比谁都明白,她必须要见到宋连为。太后叫公孙蝶继续回去,以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她让守卫传话,要面见皇上。
御书房外方德常守着,御书房中,秦非与宋连为已经沈默多时,最终还是秦非打破寂静:“皇上还请三思,广辽王他不仅仅是你的包弟,也是王爷,亦是有声望在外,若是昭然若知,有损皇家声誉。”
“他一心谋反,准备此次战场与蛮夷结盟,视为通敌叛国,下一步便是逼宫谋反逼朕退位,这是罪不容诛,叫朕如何三思?”宋连为他一直都没有想要杀宋严卿,对他已经纵容很多,但此刻这样重的罪责,怎能继续置之不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又怎能徇私枉法。
这时方德常叩响殿门,宋连为道:“何事。”
方德常低头进来:“皇上,侍卫来报,太后要见您。”
宋连为看向秦非,秦非不语,宋连为道:“朕知道了,退下吧。”
御书房中,再次剩下宋连为和秦非。
“太后这个时候要见朕,究竟是为何事?”宋连为颇为不解,眼眸中充满着猜忌。
“臣不知。”秦非想了想,还是最终没能回答。
宋连为并非一定要得到他的回答,无论怎样,太后毕竟是他生母,他定是要去的,不管太后又想玩儿什么把戏。
“秦非,你是朕最能信任的人了。”他从书桌后走出,回忆前尘往事:“当年先皇曾立三侯,分别为宁远侯、定昌侯、文德侯,这三侯皆是皇家重臣,对朝廷意义重大,但却在一夜之间,宁远侯与定昌侯皆是全家灭门,只有文德侯遭到抄家贬职,如今这事情,也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因宁远侯与东番有着牵连,故朕为宁远侯造了一场假象,所以才无人看出,先皇未曾对朕追究,想必先皇自有他的用意,这三侯是奇案,先皇下令阻塞消息,不记史册,朕也不便过问,就让这成为姜国永久的秘密。”
“臣记得,臣是皇上赋予厚望,以宁远侯独子示人,为皇上辅弼是臣的荣幸。”秦非跪下。
“你且起来,朕并非怪罪,朕要你帮朕完成这场赌局,且必须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