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万死不辞。”
秦非走后,宋连为又独自在御书房呆了很久。真实的秦非早就死在灭门案中,他却又安排了一个秦非示人,这一切都天衣无缝。
这桩案子他曾经揣测过很多假设,但先皇曾提点他,此案不允许他再插足,他便遵旨。直到今日,他依旧遵循,此案无法破,也不能破。
偌大的皇宫之中,能让他信任的人,屈指可数,而秦非,是他最能信任的过的人。
宫中的八角宫灯已经接连点亮,宋连为走在宫中看到水中亭阁时站住,那被风吹的飘零的阮烟罗纱幕中,他竟是看到了关夕月的影子。
她正在一人摆放棋局,似乎像是被棋局困住而苦恼,但当他再仔细看时,亭子内依旧空檔无人,他明眸在黑夜中显得更加深沈,但那明亮的闪光,却如天上的繁星。
转身离去。
“儿臣拜见母后。”宋连为来到太后寝殿,施礼。
太后看到宋连为来了,立刻将宫中的人撤去,直接奔主题:“皇上,哀家且问你,广辽王现今何处?”
宋连为来时想到太后或许是为此事,但不料,他猜测的很准。但谁透露的风声?
“母后这样的语气是质问朕?”宋连为反驳。
“哀家只想知道广辽王他身在何处?”系儿心切,不仅仅是她脸上的焦急,更是内心无法用再多言语所能表达的。
“广辽王为此一战身负重伤,朕安排他与别处疗养。”宋连为坐下。
“你是不是把他已经如哀家一般囚禁了或者,已经被皇上杀害?”愤怒。
“母后这样说,叫儿臣怎样回答你?”
“皇上不必与哀家装糊涂,皇上一心想要杀广辽王,哀家不是不知。”
“那母后定是知道,广辽王他想逼宫造反弒君篡位,且母后也是主谋。”
“你......”
二人的言语瞬间冲击,进入白日化。
“你不能杀广辽王。”太后听宋连为这话,心知,他将一切都探测清楚了,她又有什么好隐瞒的,但是她必须要保住广辽王。
“朕是姜国的皇上,朕自会处理,毋须母后过问。”宋连为从座椅上站起,走向门口,走了几步站住:“夜深了,母后还是好生将养,儿臣告退。”抬脚迈出寝宫殿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太后追到:“皇上,就算哀家求你,不要杀他。”她不知道宋连为有没有听到,但她必须要说,只有争取才会有一丝可能的几率。
宋连为并未回头,但在宋连为的记忆中,这是他的母后第一次服软,第一次求他,但却依旧是为宋严卿,他眼中血红,脚步依旧决然,不曾回头。
究竟他比宋严卿差在何处,能让自己的生母弃他而护宋严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