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沈,一位宫女在黑夜中烧着纸钱,虽然哭声已经极力压制,但还是抽噎的厉害。
“主子,都是红叶不好,在你身陷囹圄却不能伴你左右,没能保你周全,红叶之过,红叶在这宫中没了主子,更是没了念想,主子,你别怕,红叶处理完主子想要做的事,立刻来陪主子,不会让主子孤单一人的。”
从太后寝宫走出的宋连为,竟是不知不觉走到了关夕月的未央宫,如今她的寝宫冷淡凄凉,宫人已去,却独独剩余一人在烧纸,宋连为看到身影在黑夜的孤凉,好奇会是谁在哭泣烧纸,走了进去。
走近站在不远处道:“你是......?”
正在烧纸的红叶听到有人发声,匆忙擦着眼泪从地上站起转身看去,宋连为站在明灯旁,能够看的异常清晰,红叶见是宋连为又匆忙跪下:“奴婢叩见皇上。”
宋连为才看出是红叶:“起来吧。”
“谢皇上。”红叶站起。
“如今在何处从事?”
“回皇上,奴婢未曾另择主子,奴婢只有一个主子,请恕罪女婢无法再侍奉别的主子。”红叶决绝。
突然跪下:“奴婢恳请皇上,让红叶追随主子而去。”
“你真这么想?”
“是。”
“她有你这样的贴心侍女一定很欣慰,但朕想她一定不希望你这么做。”红叶抬起头来,眼光带着泪珠看着宋连为。
“奴婢还有一处,不知当讲不当讲。”这是隐藏在她心中的一个梗,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你且说来。”宋连为看着红叶。
“回皇上,奴婢一直觉得此事蹊跷,主子怎么会自缢,可仵作的验证毫无任何可疑之处。”
宋连为也想到这一点,他也不相信关夕月会自缢,可现在她死无对证,又毫无证据,现在国难当前,内讧也未曾解决,他也不好放手去查此事。
看着红叶道:“此事朕也觉得蹊跷,这样,朕准许你去守墓,如果可以,朕一定会让真相大白。”
红叶听宋连为口吻,似乎是会查主子的事情,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既然这样,她必须要活着,看看究竟是何人杀了她的主子,红叶欣然接受宋连为的说法,前去为关夕月守墓。
......
那夜宋连为见一面太后之后,在宋连为走后,太后便一病不起,身子日趋衰弱,整个人瞬间更显的老了,看样子,像是基本半个身子都要埋进土裏了。
太后虽然病重,却一直念念不忘着宋严卿,昏迷中一直呢喃着要见宋连为,祈求宋连为不要杀宋严卿,又慈祥的喊着卿儿,那样宠溺。
宋连为站在床前看着昏迷的太后,即便她病成这个样子,还是心心念的人是宋严卿。他不再留下,直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