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夕月站住脚步并不是因为惧怕她这一声冷喝,而是想知她究竟想做甚。伶香有些讥诮的看些关夕月走近她:“没想到你连广辽王也勾搭上了,这般丑陋也是不简单。”
关夕月听得出她这些尖酸刻薄话儿,不知她又想怎样欺辱自己。经过吃了几次苦头,她倒是找到了法子,只要装作无视就好,这样的人,本就是妒妇的性子,愈是与其说解愈是陷入她们的圈套,尤其这个伶香,万分不简单。
此刻遑论她口中的广辽王,虽她知是谁人,红叶有详细的给她说教过,但她真的是未曾见过什么广辽王,又是何等样貌她一概不知。
“我并不曾认识广辽王,你或许搞错了。”她又迈开步子走去。
伶香立刻跑上前拦张开手住她:“还不敢承认?”因为关夕月被人陷害放毒蛇一事,浣衣局的所有人都受到了惩处,低等的宫女都受到了杖刑,她虽未受到杖刑,但却扣去了身为宫女该得到的三个月的银钱,这样更使得她恨关夕月。
“不认识便是不认识,何故来不承认之说?让开,不要挡着我去路。”关夕月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她的眼神那种威慑力使得伶香竟是真的走开。
关夕月扬长而去,留待还在呆楞的伶香未曾回过神来。那一瞬她感觉到了巨大的威慑力,那是一种不可被侵犯的神情,她不知关夕月会露出这样的气息,她呢喃道:“一定是我看错了。”便匆忙走离了这裏。
......
关夕月更没想到的是,接下来迎接她的是更惨的,御膳房丢失食物,伶香竟是一口咬定是关夕月偷盗,她见过关夕月与红叶一起吃那些偷盗来的食物。
当那食盒被找出时,伶香高傲的看着关夕月。御膳房的管事人说:“这食盒乃是皇家御用之物,你一个小小婢女,不仅偷食还敢以下犯上,这是对天子的藐视。”说着还握着拳头对上天拜了拜。
“我没有偷盗。”关夕月看着冯尚官与伶香偷乐,可管事的人并不听她的解释。
“证据确凿,岂容你狡辩,带走。”
关夕月知道,她不能就这样被带走,若是这样乖乖被带走了,那么就等于她承认了,她打开那些抓她的太监,道:“你们诬陷人,我没有偷食。”
冯尚官鄙视道:“这食盒作何解释?”
伶香附和道:“对啊,你这食盒作何解释?”她是存了心不能让关夕月就这么轻易活着,关夕月敢对她不敬,且因为她还被惩罚了,关夕月竟敢勾搭了十五皇子,更让她气恼。
“我......”她不能说,那人是谁她并不识得,且那人吩咐过,他给她食物,她不可让人知晓,否则,她会不得清宁,她现在已经看到,就算不说也是已经不得清宁了。
关夕月太后,看到伶香那得意的样子,便知,这一定是她的诡计,想要整自己,她不是想知道自己是否认识十五皇子吗?至于这样吗?她就算认识十五皇子,也不会告诉她的事情的真相。
更何况,她不想在站稳脚步时有任何闪失,更不想与那个什么十五皇子有任何牵连。
冯尚官不耐烦道:“我什么我,王公公,这偷盗皇宫御膳房的食物可是有规定,按宫规杖责五十的。”
王公公道:“把她们两个给我带走。”
“等等,把她放了,偷食是我想的,也是我一个人吃的,与她没有半点干系,你们把她放了。”关夕月冷着脸道,她独自一人把这个罪名都担了下来。
伶香脸上出现一丝惊讶,不敢相信关夕月居然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