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来了,就留下来,一会儿,宫中还有烟火表演。”宋连为淡淡道,又吩咐:“来人,给十五弟看座。”宋连为广袖一挥坐回位置,将遮膝铺平,眼神透露着皇威,皇冠束顶,风度卓然。
宋严卿入席,宋连为让舞姬平身退下,舞姬们这才有秩序散去。
关夕月就这样消失在宋连为的视线内,而众人看宋严卿入席并未再弄些什么动静来,便还是意犹未尽的开始有些交头接耳谈论这个舞的新奇。宋连为亦是意犹未尽,他依旧在回味关夕月的每一个动作与神情的配合,以及那一抹笑,忘记方才的不愉快。
李尚官在一处看的真切,比预计中的还要完美的一场舞,她没想到关夕月竟能跳的如此出乎她的预料。
而关夕月出了大殿,便脱离队列向别处跑去。
李尚官因这一次中意上了关夕月,想找她谈谈,便在一处舞姬必经路口等待着,走过了许多舞姬,却迟迟不见关夕月,那些舞姬都在经过时微微欠身行礼,喊一声李尚官,她因要寻找关夕月,无暇顾及,便只点头作回应。
“奇怪,这丫头上哪儿去了?”李尚官独自呢喃。便叫住一位舞姬问:“可曾见到关夕月她人?”
“李尚官,奴婢不知这是何人。”
“就是跳凤凰之人。”她是临时换人,这些配舞的舞姬不知也是正常。
“那个人不是梅影姐姐么?”李尚官有些皱眉,便叫那舞姬走了。
这时有一舞姬停下说她见过,并指出了关夕月去的方位给李尚官,她立刻寻着舞姬指的方向走去。
关夕月行头都未曾换下,她将那些繁琐纱缦披帛全部都搂抱在怀中,奔到一处亭塘处,四处打看一番,这裏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她这才虚脱的在亭子的长椅上坐下,依着栏桿。
“怎么会是他呢?他怎么会是广辽王呢?”她兀自呢喃,原先只当他是王公贵族之人,却从未把他往十五皇子这个事情上想,但想不到这上面也不怪她,毕竟自己从未见过传说中的十五皇子,此刻见了当然是不认识。
但他那个看着自己的眼神以及玩味的笑还是让关夕月心中有些忐忑,不知是否宋严卿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她是不会让宋严卿破坏了辛辛苦苦把握来的机会的。
“关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