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尚官看到关夕月独自一人在亭中,撕扯着手中的衣衫,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李尚官喊了关夕月一声,竟是把关夕月吓得一个酿跄。
“我很可怕?”李尚官说着走近亭中,来到关夕月身边。
关夕月又恢覆平静,把眼神看向夜色的水波上,用手背垫着下颌:“你可以来试试想事情时被冷不丁的吓一跳的感觉。”
李尚官在她身边坐下:“可算找到你了,怎么会一个人到这裏来了?”
“关夕月,年方十七,灵州人士,入宫半载,浣衣局一名浣衣宫女。”李尚官报上对关夕月简单了解的那些来历。
关夕月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冷道:“你怎么会找到这裏?”想想问也是白问,她连自己的姓甚名谁,祖籍何处,芳龄多大都晓得,定然是做了调查。
关夕月挥着手不看李尚官:“如果你是来追究我跳的不好,给你们这些皇族之人丢了脸面的责任,我可不负责,我已经顺利完成,好与不好就那么回事了。”
“你怎会这样想?”李尚官看着关夕月,不曾想,关夕月的性子这么耿直,虽然对人不礼貌,有些狂傲,不过李尚官却对关夕月颇有好感。
“你们这些有些权势的人,不都是最擅长这样么?恃强凌弱。”关夕月想到浣衣局那个冯尚官,正是这个样子,想起她对公孙蝶的那一副嘴脸,都恶心,每次看到冯尚官都恨不得抽她几个嘴巴子。
她继续盯着水波纹,那么认真的眼神,似乎下一秒裏面会发生什么新奇的事情。
李尚官笑了起来,关夕月回过头看着她:“你笑什么?我说的有错吗?”
李尚官收住笑,看着关夕月:“我要是恃强凌弱,今日,也不会同意你去,你可知道相信一个陌生人就等于自己主动将自己的脖子放在刀口,只要那么稍稍一动,可就断了气。”她用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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