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诸事多,自古便如此,就连皇上亦是最近时日除去政务也被太后的事情闹得心烦意乱,太后还是那般固执的要废后,这可是大事,怎能轻易准了,这还关系着北部的那些部落,皇后是东番玛索一族的公主,更是关乎着战争,但除去这些,他宋连为于情于理也不能废后。
此时打远处走来一身明黄,精气神倒是显得憔悴了不少。可那威严的气势并未因此而褪去。
“皇后今天的状况怎么样?”宋连为那边处理完朝政,想起多日前有人说皇后最近身子欠安,他最近除了处理那些朝政便是睡在御书房,少有去哪一妃子处,故然皇后处也是一样,今日猛然想起,便是随口提点一句。
那些被按了头衔之人他见都不曾见,近日又因太后的生辰使得他更是在政务上加了一等苦事。今日想出来走走,当置身宫中汉白大理石铺垫的路上,发现宫中早已乱花渐欲迷人眼了。
宋连为身后跟着的方德常回到:“听下人回,称是身子依旧老毛病,时好时坏。不过,近日明显好转了。”
皇上继续走着,方德常又问了句:“皇上是否要去瞧瞧?”语气有几丝探寻。
宋连为直接回道:“不去了。”但想了想,他走了几步又停住道:“去瞧瞧吧。”
“是。”方德常应道。
到达长乐宫处,宋连为阻止了宫人通禀迎驾。他踏进屋内,便闻到一股子药香味时浓时淡。
到裏屋内,宫女在一处打香,想来是安神香,皇后正在躺椅上轻睡。那扇子将香慢慢打散,屋内的药香味便是淡了。
看见宋连为进来,停下手中的动作,跪下道:“皇......”话还未说完,便别宋连为制止了。
他走近,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要过她手中的扇子道:“你下去吧。”
宫女颔首伏地道:“是。”这才跪着移到旁处,让出位置,宋连为走近香炉旁,宫女这才退出,动作及其轻巧。
宋连为看着脸色有些红润的皇后,并未梳起精致妆容,一缕青丝微微挽起,长衫拖在了地面,睡的样子看起来很宁静,看来起色恢覆的不错。
他随手将薄毯给她往上拉了拉,他亲自扇着安神香,看到如今的靖公主,不禁想起了那时的她。
那时的靖公主是一个只会耍公主脾气的女孩,他是亲眼看着她从女孩长成女子,再到成为他的女人。她今时成熟稳重多了,他虽对她一直都是尊敬,但对她并未有过爱,想必她早已感觉到了,但从未提及半点不甘。
想到那时她什么也不顾便当着文武百官发下毒誓保他登上皇位,他在那一刻起,便是对她开始亏欠下了。
他心知,废后一事太后多次提及,可他不忍对她说。他不得不妥协从新往宫中继续填充新人,想必她定然是心中惊慌,他更是知道,一个女人无法自己生个孩子是怎样的一种惩罚。
他敬她,但爱却......
他就那样看着她睡着,一直坐到暮色才起身离去。他走后不久,睡了许久的靖公主醒来,她四处看了下,已经是宫灯燃起了,整个屋内十分亮堂。
这药味与安神香味混杂着的气味中,她闻到一股子熟悉的味道,便匆忙唤道:“来人。”
不时,一位宫女跑进来,轻轻跪在地上道:“娘娘有何吩咐?”
她看着一旁桌几上的小香炉以及旁侧的圆凳道:“皇上可是来过?”问这句话其实她的心中依然是有着□□成的把握了,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回娘娘,皇上刚走不久。”小宫女懂事的回道。
她并没有太过激动,而是道:“为何没叫醒本宫?”掀开身上的薄毯。
“皇上不让,皇上说,皇后娘娘难得睡的如此香甜,还是不要打搅的好。”小宫女照着原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她并未去怪罪小宫女,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她从躺椅上站起,找了外衣披上。想宋连为他最近一直都吃住在御书房内,不知是有多少政事要做,但她想到宋连为给了那些新进宫的新人头衔,但并未临幸,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小欢喜的。
宋连为从长乐宫皇后那裏出来后,正巧碰上前往长乐宫而去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