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当时的心情,十分覆杂,大有好心当作驴肝肺,你丫理解太炮灰的痛苦,正巧二师弟洗好了澡,擦着头发大摇大摆地出来,衣衫单薄浸湿半透,水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引得人视线不知看哪裏是好,导致她的心情更覆杂了。
所以,她只回了一句,“是。”
花辞风月愤愤不平,“以前澜风和我们一起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不高兴了,她不管,还和澜风越来越亲近。游戏这样就算了,现实中还见面是怎么回事?第一天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照顾徒弟一下就算了,第二天再见面也算了,可刚才还打个电话和澜风一起骂我是怎么回事,已经大半夜了,说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信?”
这么慷慨激昂的一段发言,受了色诱的池鱼是看不见的,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无意中瞟见,当时睡眼迷蒙并无感想,现今想起来也是无所谓的,就原话同师父说了,师父一听,不顾大庭广众餐厅宁静的环境,拍桌而起,“我和澜风当然有关系,朋友关系,他生气就能找小三了?”
餐厅裏的人不多,此时都齐刷刷地用看神经病的眼神註目师父。
师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又坐了回来,咬牙切齿。
“澜风真可怜,好好的情缘,被你们给搅黄了。”安静了片刻,二师弟凉凉说了一句,别提有多幸灾乐祸。
师父瞪大了眼睛,“你别说,他们还是情缘。昨天我告诉他的时候,他哦了一声不理我,继续做日常,密聊全是她情缘哭自己无辜,他表面上一句话没回,等我发火了才告诉我,他情缘早说了是花辞风月一厢情愿。”
两人又一起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末了,池鱼在他的示意之下,做了出头鸟,“嗯……其实根据这样的背景推断……还真是花辞风月一厢情愿。”
之前大伙一直看着师父的情绪和脸色,没有人说实话,如今池鱼说了出来,乍然听到的师父当然也气,闷闷低头不说话,后来自己也想通了,深深嘆了口气,“我无辜的徒儿啊。”
说到这裏,大约是皆大欢喜了,至于池鱼和二师弟爽快地把师父打发了,两人约会去,那就是美中不足瑕不掩瑜了。
反正,回家后,池鱼再度无聊开了电脑登录游戏,发现师父已经和花辞风月在花海秀恩爱,莫名有些欣慰。
不一会儿,花辞风月对师父砸的烟花已经停止了,池鱼正好也要下线,却接到了师父一个组队邀请,组了队之后,她又变成了师父师爹的电灯泡,不免有些无奈,只想快快摆脱。
【小队】【池鱼】:?
【小队】【三队辣个秀秀】:徒弟弟,你也会去送澜风的对不?
【小队】【池鱼】:……哦。
【小队】【三队辣个秀秀】:听见了没,我们都会去,你还计较什么。
【小队】【花辞风月】:我不是让你和别人去,是让你不要去。
【小队】【三队辣个秀秀】:为什么不去,人家来这裏玩,我能不去送送?
【小队】【花辞风月】:呵呵。
【小队】【三队辣个秀秀】:呵呵我是吧,死情缘就死情缘,谁稀罕。
三队辣个秀秀离开了队伍。
剩下池鱼和花辞风月面面相觑,她不知道该不该走,犹豫了下打算技术性下线算了,没想到花辞风月先说了一句。
【小队】【花辞风月】:师姐,喜闻乐见吧?
【小队】【池鱼】:……
【小队】【花辞风月】:大概她和澜风真有什么吧。
【小队】【池鱼】:你别乱说,没有的。
【小队】【花辞风月】:呵呵,十点还在一起,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池鱼以前对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感,觉得他醋劲大到了不明是非的地步,现在就因为个澜风纠结个半天,毫无根据全凭猜想,让她印象更加不好,也不愿和他多说了。
【小队】【池鱼】:自己思想臟就算了,别把别人想得一样。
【小队】【花辞风月】:呵呵,不然你那情缘怎么总来找你啊?不就为了上床。如果真条件这么好,现实中都忙的很,哪有空在网上找情缘?你师父还学长学长的叫,大概两人也不干凈。
【小队】【池鱼】:有病。
你离开了队伍。
池鱼心情烦躁地调到了世界,看滚动的信息把花辞风月那些疯话顶掉,没想到他在世界喊了一句,在滚动的信息中,加了她的名字格外显眼。
【世界】【花辞风月】:【池鱼】,说不定你情缘还养着另一个呢,你们奔现成功的话,我跟你姓。#吐#吐#吐。
作者有话要说:
-经常乱写得似乎混乱,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