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有擅长的领域和不擅长的领域,即使你现在还没寻找到,总有一天你肯定会找到的。
这句话王海经常想到,总有一天是指哪一天,如果指的是临死那一日,则还不如永远都不要发现,干脆就直接认定自己是一个毫无亮点的人。王海之后又是这样想。
“只不过是给人一个安慰罢了。”他喃喃自语地站在走廊上,从二楼俯视下面绿幽幽的草坛,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王海纵身一跳落去这绿海中。
一个深锁喉结瞬间把王海纵身一跳的欲念扫荡一空,干咳阵阵从喉咙传来,泪水不争气地润湿了眼眶,剩下半条命的王海为一探是谁毫无廉耻地从后面扯住他的衣领,准备转身。
“还不赶快感谢我救你一命。”
一声熟悉又骄横的自夸从王海后背传来,还未看清其庐山真面目,带有磁性的声音抢先一步穿透耳膜,刺痛了王海的大脑神经。
当王海真正看清来者时,意料之中就是每日以打趣他为乐的廖柏鹤。三把大火正熊熊燃烧在王海的赤子之心,此时他恨不得自己手上无名地多了一瓶汽油和火机直接烧死了他。
尽管眼睛和头发遮挡住了王海的双眼,廖柏鹤仍是可以从层层屏障中感受到背后深深的怨意。王海正准备鼓足全身之力大骂之时,一个大手掌命中目标,廖柏鹤用暴风雨般的气势和速度弄乱了王海的头发,自从廖柏鹤尝试了王海头发的手感后可谓是摸过回头,总是寻到王海的缝隙,耍弄他的头发。
毫不留情地一把掌没有一丝偏差打中头顶上的手,王海幻想接下来的行动。就在刚要行动之刻,手疾眼快的廖柏鹤缩回手,那一把掌正好就物归原主,自个儿打回自个儿,使得廖柏鹤乐此不疲地问:“你怎么打回自己呢。”
气得鼓起嘴腮的王海看不过廖柏鹤,又斗不过,瞪起眼,狠狠地瞪住,如果视线可以杀人,他真想就如此解决眼前之人。
不过,再次让王海了解到自己与廖柏鹤的实力差距。
“你真可爱。”
临进课室之时,廖柏鹤还不忘记投放最后的炸弹,从旁经过的几个女生听见了,都不禁掩嘴偷笑。
满脸的红晕爬满到耳根,王海只感到了一阵耳热以及心中对他的咬牙切齿之恨。
进到课室,有一些人围在讲桌,其中一个就是体育委员,以他的身高站在这些人之间直接就形成了一种鹤立鸡群的景象。估摸时间已到了十一月份,可以猜想体育委员手中被多人挣扯住的纸应该就是校运会报名表。
体育委员以他高大的身材和洪亮的男声瞬间就集中了全班的註意力宣布说:“校运会的报名表已经发下了,每个项目至少每班报一个,每个人至多报四个项目。报名表我就交给班长,你们到他那儿报名。”
雷声般大的体育委员只是宣告而已,剩余的事项就全部委托了班长,非常有体育委员的行事作风。
不用消说,到了校运会报名那一天每个班总会有积极参与仿佛要把所有项目都要揽在身的人,与此相反也会有想方设法逃脱悲惨的命运的人。
身为“体困生”的王海毋庸置疑属于后一类,被他暗中视为眼中钉的廖柏鹤光荣地成为前一类。
虽说,报名是出于自愿原则,现实世界往往是有例外的,当某些项目没人报或报得人少,班主任就得亲自出马,无论是体育上的良才还是朽木,只要报上名额都要上,对于申诉自己体育差的同学,班主任是如此批示:就是打酱油,也得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