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如带刺的荆条阻挡了多少学子的退路。
在此种情况下,王海毅然选择淡薄自己的存在感莫不作声,听取上天,任班主任翻牌。
偏生就有人和他唱对臺戏,观者不用置疑,除了他的同位廖柏鹤如此关註他,是没有其他人空闲得与别人作对。
有时王海自己也曾经想过自己是否曾经踩到他的尾巴,为何他处处都与自己作对,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想做个平凡人,可不想与他这个如此非凡的人类有半点交甚,苦思冥想三番,如此荒唐想法王海断然否决,认为自己从未与他作过对。
“难道我曾经碰到过你的痛楚。”王海坐在座位上板起脸严肃地问。
“痛楚?”听见这句话的廖柏鹤不可思议地说,长睫毛下的双眼直直地瞅着王海的嘴等待答案出来。
“要不你怎么处处为难我?”
“我有么?”想都没有想廖柏鹤一声否定,但是为了表示自己是认真地思考过回答,他揉着自己的后脑勺。
“什么?没有!就拿现在来说,本来我体育差,你还在一旁烦我报名,这不是处处对着我干!”一听见回答不尽自己意,王海瞬时就炸毛了,发出吼叫。
班上各自聊自己话题的同学如同戏场上导演喊停时所有人都停下,齐刷刷地把雪亮的眼光集中在同一焦点。
毫无疑问,王海就是焦点的中心,觉察自己刚才的音量过大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接受不了如此高频率的回头率,耳根变得爆红,整个脸都要下垂到抽屉裏,这是打算用抽屉遮挡自己的尴尬。
吼那人反倒像无事人一般,瞧向脸都快要塞进抽屉裏的王海,暴露在外的修长的脖子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眼球,一股恶作剧之意猛涌在心底,廖柏鹤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地用指尖滑过眼底下光白的脖子。
打了一个寒颤的王海似压缩的弹簧一下子就弹直,睁大的双瞳足够包含了他此时内心中的惊讶,愤怒,莫名与无耐,张张合合的口不知该说何话。
头斜靠着右手小臂的廖柏鹤带着一点乐意挑着眉毛笑着开条件:“说来说去,不就是不想去参加校运会,班上规定了没参加的同学需要负责当天校运会运动员的后勤,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后勤员,结果就双家都乐。”
立场对换了,反倒像是王海错了恳求他的原谅,这种感觉王海一下子就感受出来,欲要作出反抗之时,仅仅一句话立刻把王海的反抗精神残忍地扼杀在喉咙之中。
“不的话,就向班主任推荐你上场比赛。”
瞧着王海咬牙切齿又奈何不了自己,反而还得乖乖听从自己的小样,再次让廖柏鹤认为此人真是太有趣,懊恼自己为何现在才发现。
相反自认为平凡的王海视自认为不平凡的廖柏鹤为宿定仇人,发誓定要打败他,如果再加上打败他的同时抱得个美人归,展示帅气的一面,顺便迷倒一个女同学,那结局是再美好不过。
但是终归都是他的脑内小剧场,嚣张的火焰一下子就灭了,认定脑海中的妄想很难有重现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