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被绑在房间裏,嘴巴被东西塞住。
昨晚喊了半晚最后换来的是一张臟的桌布堵在嘴裏,现在口干舌燥感觉嘴唇都裂开了。
头也昏昏沈沈的,突然感觉自己面前有人,抬眼一看,却是方圆。
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她,范就站在她身边抱手看向一边。
“哇塞,这些人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呢?”她嘴裏啧啧有声,可是眼睛裏却是看好戏的样子。
“这样绑起来手不过血的话肯定已经麻木了吧,我看看,”说着就绕到她椅子后面去看绑在上面的双手,果然已经成紫黑色了,“如果你都没有感觉了的话就说明这双手要不了了。哎呀,要怎么办?”
她转头看范,“这样会不会被锯掉?现在医疗设施这么差,搞不好要用銹掉的锯子,一下一下来回锯。啧啧,想起那种声音都觉得恐怖。”
肖玲心中一时恐惧,又听见她继续说“哦,也不用锯掉,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何必费这样的功夫呢?”
肖玲瞪大眼,恨不得破口大骂她,但是说不了话,索性闭着眼不看她。
“啪!”巨大的力量让她的脸立刻歪向一边,脖子似乎也扭到了,最可怕的是口腔裏那团臟的布混着血污和一颗牙齿飞出来。
“我还没说完呢。”她笑意盈盈,可是眼睛裏满是恨意。
“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一直以来都针对我,甚至于想让我死呢?”她弯下腰,肖玲一口吐沫混鲜血向她吐去。
却被轻易躲开。
“噫,真恶心。”她厌恶地看着她。
“说话呀肖玲,为什么?”
“我他妈就是见不惯你怎么样?贱女人!你没有死,但是小情人死得了感觉好吗?”她舔着唇反击。
方圆的神情变都没有变,“那你呢?被绑在这裏随我处置的感觉好吗?”
她抬手又扇了她一耳光,没有给她机会回话。
她的头倒向另一边,又有两颗牙齿飞出来,剧痛侵蚀着她的神经。
“你应该认识我才对,拿走我的包裹,用着我的东西,最后还要杀我。我的身份证和学生证你都看过了吧,嗯?”她眼中的戾气大涨“不记得我了吗?肖玲,还是你以为我在寝室门口就死了?”
“方圆!”她惊恐地喊出来。
“这不可能!”
“哦呀,猜对了,给你个奖励好了。”她的手指头慢慢从她的胸口滑下去,到肚脐的时候稍微用力往裏一捅,手指头顺利地进入她的身体。
“拿出来!救命!救命!”心理上的恐惧和生理上的剧痛交织着让她挣扎。
“嘘,小声点,待会儿弄断了怎么办?”她的手指在裏面勾勾“我只是想看看你这样的人有没有良心这样的东西,看来是没有。”
她勾住什么往外一点点拉出来。
“诶?不好意思,你的肠子漏出来了诶。”她似乎很惊奇很抱歉地看着手中红色的组织。
血慢慢流出来,肖玲在抽搐,亲眼看见自己的肠子从肚子裏被人拉出来的恐惧甚至让她叫不出来。
“大概这世上会让你流泪的人只有你自己,肖玲,我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原则想要饶恕你,你为什么非要来惹我?”她突然想起陈思远。没有他,这基地对她来说太过冷清。
这么好的人,就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己私欲而丧命,他还那么年轻,甚至没有自己大。
责任她要负一大半,她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在未来活着的每一刻。
而肖玲的惩罚由她来给。
新帐旧账一起算个清楚,没有这条命她赔不下来。
热气腾腾的肉在她冰凉的手裏蠕动,她能感觉到长臂血管的跳动。
“害怕吗?死亡?”她就像是地狱来的使者,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放过我,求你,求你。”肖玲小声地呜咽着。
方圆一挑眉,手往后使劲一拉,小肠撕裂包裹着的透明的黏膜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她尖叫。
“方圆。”范在背后提醒他,从他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血腥味很明显,还有一股不知名的腥味。
“知道了。”她给她一点点塞回去,最后把地上的桌布捡过来塞到她肚子裏去,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异物入体的感觉太鲜明,她腿间发颤发黄的热流一股股流出来。
“嗯!”她嫌恶地退后一步,跳着避免踩到那液体,打开一盒502粘在她肚脐那裏给她粘好,果然不再往外流血。
把手上的血仔仔细细地擦在肖玲的衣服内侧。
“好臟,下午再来跟你玩。”她的手擦不干凈,皱着眉头转身去看范。
他果然从口袋裏掏出湿纸巾递过来。
“好臟好臟。”她一边擦手一边抱怨。
“走吧。”最后只是把臟了的湿纸巾丢弃在她身边就率先走出去。
范回头看了一眼肖玲,她垂着头,两侧的脸颊异常红肿,身边血星点点,裤子上有浅红色的血迹。
他出门,方圆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卫兵,她的瞳孔是猩红色,范叫她的时候才慢慢变回来。
“走吧。”
肖玲最后的惩罚是驱逐出基地,在基地裏养犯人是不明智的,因为这时候食物和水都那么珍贵。
这件事没有公开,基地领导已经习惯隐瞒,为了维持基地表面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