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白矖,很快回了他们夫妻的寝殿,等他把白矖安置好,就听巡逻的蛇卫们说,青黛来了,几乎没有犹豫,他便派人去驱赶她,甚至下了命令,若她不走,可动手!
巡逻的蛇卫们应声而去,到了那珊瑚小岛上驱赶青黛,可她想见自己的母亲,执意不肯走,苦苦哀求无果后,只得动起手来。
众多蛇卫一起攻击于她,青黛不敌,重重摔在地上,唇角溢出鲜血,领头的蛇卫于心不忍,上前一步,劝道,“殿下,你还是走吧,族长不会见你的!”出于对她的尊敬,他还是用了对青黛的尊称。
“侍卫长,我求求你了,你行个方便,让我进去见见我母后吧,”青黛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的尘土和唇角的血痕,哀求道。
“殿下,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你不要为难我们!还是快走吧!”那蛇卫的领头者虽然不忍,可也不敢私自答应她,只得别开眼眸,不去看她,硬起心肠道。
青黛见他如此,其他的蛇卫也是不肯通融的样子,知道硬闯不得,又怕彻底激怒父王,只得黯然神伤,失望而归。
不提蛇族为了白矖醒过来的事,正闹的鸡飞狗跳,却说另一头,女娲办完了事,和白泽一起回了天庭,白泽欠了欠身,言说有事,送她到了太阳星后便离开了,女娲则是想去见太一,跟他说说这事办的如何,顺便问问自己哥哥的事怎么样了。
因为之前他们是在帝俊的寝殿外的花园处谈的话,这不,女娲就径直去了帝俊寝殿,岂料才进门,刚跨进去一只脚,便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进去。”女娲一回头,便见太一正悠哉悠哉的靠在墻角处。
“为什么这个时候不能进去?”女娲没想那么多,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反问。
“因为我哥他们已经回来了,这个时候,不太方便见客,你看!”太一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寝殿上空。
女娲不明所以,转身看了一眼那寝殿上空,眸中闪过一丝白光,却见上方祥云朵朵,瑞气腾腾,还有大日金乌和人首龙身的图案交织在一起。
只一眼,女娲便明了这所谓的不太方便是怎么个不方便,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心中又羞又气,‘青天白日的,真是,’她都说不出口,重重的跺了跺脚,一路小跑,想要离开这裏。
“女娲道友,你就这么走了?”太一在她身后喊了一句。“到底有什么事要找我哥哥他们啊?我可代为转告!”
“没什么,”女娲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她真的觉得这家伙刚才是故意的,“就是告诉你,我已经救醒白矖了,蛇族那边的事已经安排好了,还有就是想问问,我哥他怎么样了?”
“他好的很,”太一闻言,唇角露出一丝笑容,伸手指了指帝俊寝殿的方向,“你不是看到了吗?”他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呸!金乌都是厚脸皮!’女娲暗地裏吐槽了一句,可该问还得问,“我想知道,我哥他……”她还没说完,太一就明白了。
“放心吧,如今,他是名正言顺的紫微帝君了!”太一笑了笑,肯定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女娲放下心来,“对了,我让腾蛇他们暂时不必来当差,夫妻重逢,怎么也要有个叙旧的时间。”她想到一事,对他道。
“你随意,”太一摊开手,特别大方的说道,“以后他们就是你的左右护法,如何支配,都由你说了算,不必事事告诉我。”
“我不过是白说一句罢了,省的你日后不知道,却错罚了他们。”女娲回了一句,说到这儿,她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事,我想问问你。”
“你说,”太一抬手示意她开口。
“之前我们在妖皇花园裏,看到的那一池火红莲花,是什么品种?可否让我摘一朵,研究一下?”女娲想起之前自己和太一坐在莲池旁谈话时,元神中的鸿蒙紫气却突然跳动了一下,当时她还不觉得什么,可刚才又出现了同样的状况,不由得她不在乎。
她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自己的成圣机缘,似乎落在这上面了。不过她也只是在看到了莲池时,才有这种感觉,故而有此一问。
“这个嘛,”太一见她如此,已经猜到了几分,可却故作高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恐怕不行!”他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为何?”女娲不解。
“因为那池红莲是你我兄长的定情之物,如今你要摘它,怕是不能吧。”太一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定情信物’四字一出,女娲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大日金乌和人首龙身的图案痴缠不已的画面,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跺了跺脚,化作一道粉白流光飞驰而去。
太一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他当然知道女娲为何有此一问,其实她感兴趣的,不是红莲,而是池中的泥土罢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