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苍弥的手从曹叔夜的脑袋摸到后背又滑到后腰,感觉着怀裏人安安稳稳的待宰羔羊状态,苍弥悟出一件事。
这个人难道只是纯情?
苍弥感到难解,只好出声确认:“你做过春梦吗?”
怀裏的人继续安稳片刻,渐渐僵硬,而后发出一声:“春、”
苍弥看着曹叔夜猛地从他怀裏挣脱开,捂着嘴缩在一边沙发上。
苍弥:“……咬到舌头了?”
曹叔夜颓唐点头。
苍弥从难解变得难以置信。
曹叔夜在一边沙发上持续低落一会儿,转头看苍弥,神情很是畏缩,目光却炯炯:“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苍弥靠过去把人捞回怀裏,忍下嘆气的冲动:“恋人,伴侣,爱人,都行。”
曹叔夜静止片刻,缓缓抬手抓住苍弥的衣服,将脸一并贴紧苍弥心口。
“为什么我亲你的时候要躲开?”
“……我怕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能主动亲你?我反感的话会愿意跟你交往?”
曹叔夜声音沈闷:“…我怕万一你觉得不喜欢,我一直担心是不是不该告白,但是当时脑子裏除了告白的想法,什么都没有。我在脑海裏设想过无数次再次遇到你的情景,那一天总感觉跟做梦一样。”
苍弥忍不住把怀裏的脸捧起来亲吻,带着笑意问道:“你怕我是直男,只是性格好才没拒绝你?”
曹叔夜犹豫了一下:“那也没必要把你想得像中央空调,只是怕你不喜欢同性,然后回避我,那就连朋友都难做了。”
“这样。”苍弥了然,“所以避免接触,怕我没谈过恋爱,不能接受跟同性的亲密行为。”
曹叔夜低头看一眼自己腰上的手,抬头犹豫点头,眼神闪烁。
“那我得试试,万一你担心成真呢。”苍弥缓缓把人放倒。
曹叔夜跟任人宰割的兔子一样一动不动,最终在探进自己裤管的手要摸到腿根时抓住那只手的手腕,通红着脸按住苍弥的肩膀。
苍弥刚用鼻尖将曹叔夜的短袖下摆抵到露出肚脐,亲吻也止于小腹,他抬起身来俯视曹叔夜,不满被暂停的神情摆在脸上。
曹叔夜被盯得心虚,坐起身抱住苍弥。
苍弥低头看躲在怀裏不抬头的人,不禁思考这跟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有什么两样。
“下次我不会停。”苍弥摸摸曹叔夜通红的耳朵。
快熟透的鸵鸟没吱声。
原来我是个有点恶趣味的人。苍弥抱着怀裏的人左右小弧度摇了摇,跟哄小孩似的。
翌日清晨,苍弥在朦朦胧胧中反应了一会儿,哑着声音道:“我以为你不想跟我同床共枕。”
悄悄蹭到苍弥肩边贴着的人缩一下脑袋,在苍弥睁眼看过去之前把脸埋到苍弥肩膀边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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