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南京收到这么一本书,只是嘿嘿一笑,扫了眼目录便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对上海说,“我懒得看了,我但凡有什么违章违规的地方,你直接告诉我,我酌情修改。”
上海气结,只想着南京这么粗枝大叶,肯定难免有疏漏之处,便想着如果哪天南京犯了诸如忘了交往纪念日、他和江苏同时掉下水却救江苏、和安徽小兄弟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等大错小错的时候,他就可以得意洋洋地拿出这本条例,从此占据道德制高点,讨些平时轻易讨不到的便宜((^o^)/~)。
只可惜事与愿违,南京虽然大大咧咧,可和他交往后,却竟然规行矩步,没犯过半点忌讳。
“都说你缺心眼,我看你的心眼全用来和我斗智斗勇了。”上海半认真半开玩笑道。
南京在那边嘿嘿直笑,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么,我这次马拉松前六名都是黑人,到了第七名才有了中国脸孔,我看啊,现在这些黑人就忙着来我们这参加各种马拉松拿奖金了。”
水都已经凉了,上海不无挫败地起身,披上睡袍,“你开心就好。我就没那么舒服了,这种大型活动,办一次少半条命,我现在觉得我是不是年纪也大了,怎么觉得那么无趣……”
他猛然顿住,看着坐在外间沙发上笑吟吟的南京。
南京仍穿着运动服,头发似乎曾经湿透又干了,头顶的运动发带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20多岁的青年。
“怎么,说我不重视,我不就来了么?”
上海走过去想抱他,却被南京躲开。
南京一边笑一边解释,“我从马拉松直接过来的,我没跑完,跑到玄武湖的时候从火车站直接坐火车过来的。还没洗澡,浑身汗臭味。”
上海还是伸手将他揽到怀裏,“没事,再臭我也不嫌弃。唔,你家桂花谢了。上个月碰到的时候,你浑身都是桂花味,这香水高级极了。”
南京嗤笑一声,“桂花多了去了,苏州杭州扬州谁家没有同款啊?”
“我又不会去抱他们,”上海松开他,“真的全是汗,去洗澡。”
南京伸手,“我先过来的,衣服秘书还没送过来。你要不要先借我一套?”
“裸着吧。”
话虽这么说,过了半小时,南京还是舒舒服服地穿着上海的真丝睡袍,躺在上海膝盖上,任由上海给他吹头发。
“舒服。”南京舒服地哼了一声。
上海揉着他软软的一头呆毛,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软了起来,笑道:“所以你终于认识到我们上海人疼媳妇天下第一了吧?”
“你问过重庆成都他们的意见了么?”南京轻哼了一声,见上海眼睛瞇了起来,不慌不忙地话锋一转,“不过我个人完全同意,完全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