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玥疲惫的回到家裏的时候,高鸣笙还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令他如此心事重重。
“吃饭了吗?”高玥淡淡地问了一句。
高鸣笙回过神来,他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拍拍旁边空出来的位置说,“过来坐坐吧。”
高玥坐到他对面的位置,高鸣笙双手插进发丝裏,舒了口气说,“关于夏维海第二个儿子的事情,我想高玥你已经知道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高玥的眉头微微皱起。
“夏维海的第二个儿子目前是所有商界人争夺的香饽饽,这事你也得上上心,赶紧派人去找找。”
“为什么?”高玥不明白高鸣笙打的又是哪门子的算盘。
“就目前来说,你是夏正廷的人,高氏公司也是借助夏正廷的势力才走上正位的。现在京海很多商人想把夏正廷拉下凌音集团总裁的位置,事情不妙的是一旦他们找到夏维海的二儿子,这个第二个合法的继承人出现,夏正廷总裁职位也会因此而动摇的。”
“说白了,你是担心高氏公司的前景和未来。”
“我担心的不只是这个,是你的未来。我更担心你的未来,你应该和夏正廷在一起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夏正廷不是凌音集团的总裁,那我也就不能继续和他在一起了。如果夏正廷被赶下了臺,我是不是就应该去勾引另一个凌音集团的总裁?”
“话越说越过分了。”高鸣笙气得双手发抖。
“那我去睡了。”高玥拖着沈重的步子上了楼。
她想念李箬然,有时候她总是在想,如果李箬然在世的话,如果高氏公司在李箬然的打理下是不是就不会频频出现危机?她又有些恨她,为什么在临终前要留下保护公司的遗言,一句话,留给她的负担太大了。
第二天她去公司给袁敏交代了个任务。
“夏家二公子的事情你听说了吧?”高玥说。
“凌音集团的前朝宰相黄一豪放言要找的人。”袁敏回答。
“是的,你也帮我找找看,我必须要比黄一豪更先见到他。”
“看来高小姐也是担心了。”
“说起担心,我似乎更担心夏正廷。”高玥自言自语地说。
高玥将一份资料递给袁敏,她说,“关于夏维海的第二个儿子,媒体都不曾有过他的报道,听说一直在国外。之前记得蓸均源先生说过在温哥华见过他一次,那他目前的位置应该还在温哥华,至于具体的下落,还是慢慢去寻找吧。”
“夏家为什么把这个儿子当秘密一样掩藏起来?”袁敏不太理解。
这也是高玥想知道的,夏正廷曾不从跟任何人提起过他的那个弟弟。夏维海也没跟媒体公布过。只是那些跟着夏维海打拼多年的凌音集团元老,在那个孩子还只有几岁的时候存在着点滴的印象而已。
高玥走到窗户边,回忆起夏正廷和露珞亲昵的场景她不禁黯然伤神,终于也才意识到,夏正廷是不会像蓸均源一样对她。夏正廷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时间和底线一到,他就炸开了,炸得她粉身碎骨。她对他来说,终究只是一个利益交易时的产物而已,她告诫自己,不能爱上他,不能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于是,她决定在夏正廷忽视她的时候用书本打发自己,她随时随地都会看一些经营管理之类的书籍,甚至专门去施工工地现场学习。
在夏正廷面前高玥没有再提起过关于夏家二公子的事情。她是夏正廷最完美的情人,招之则来挥之则去。高玥苦心经营着与他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一旦在夏正廷那边学到一些经商的道理后,她很快就能运用到高氏公司的经营策略上,她就好像是在夏正廷的学堂上课的学生,随时随地去註意他在经营企业上的一举一动。
陆经理一进她的办公室就提起黎流年的事,这倒是提醒高玥手头还有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没解决。她双手收紧,更加坚定地要把黎流年这个人留下据为己用。
下午她把黎流年约在了高氏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面。黎流年倒是对高玥冷冷一笑说道:“高总,你这大忙人还有空请我喝咖啡,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高玥也陪他笑,端着咖啡杯优雅地小抿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黎流年,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你的个性了,你若是答应留在高氏公司,我可以考虑让你做市场总监。”
“市场总监?”黎流年似乎很不屑于这个位置,他笑道:“这还真得感谢高总的提拔,可是怎么办呢,我已经答应银辉银行的利总去那边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