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道:“然则武学永无止境,我于东京一战,威名盛于四海,天下绝世高手,也尽入我一心会之中。他年他日,这天下必有全新的武学,是我等继承往圣绝学,发扬天下英才的智慧,推陈出新的全新武学。”
“武学就像是佛学一样,你们佛学没有止境,武学自然也没有止境。”
鸠摩智兴奋道:“小僧期待着那一天,也许我们该找一个海外岛屿,等天下太平之时,高手集于岛上,钻研武学。”
林动心想:可惜我这化身诸天并不联动,不然这岛估计就叫侠客岛,这门神功,估计就是太玄经。
“大和尚,我对达摩武经好奇的很,以往只听说过少林七十二绝技,还不曾注意到达摩武经。若非你以达摩武经,练成这一声惊世骇俗的本领,我也实难相信达摩武经有此高度。”林动道,“恰好我和小智都在这里,你为我们讲解一下达摩武经。”
扫地僧道:“二位应该更心向佛法才是。”
林动笑道:“我的佛法,就是真去做事,如今我不是致力于天下太平吗?我这已经是救世的弥勒佛了,还学什么佛法?”
鸠摩智道:“小僧的佛法已经进入瓶颈,且正如全帮主所言,佛法不止佛法,武学何尝不是佛法?”
“也是。”扫地僧道,“贫僧受教了,贫僧这就讲述达摩武经.......”
扫地僧一番讲述,林动收获最大,鸠摩智也觉得自己更加通透了。
至于扫地僧自己,接连看过无上瑜伽密乘和六脉神剑,武学水准也有提升。
这正是林动一直推崇的事情。
高手之间相互交流,才能不断进步。
闭门造车,终究会被时代淘汰。
......
夜晚。
皇宫。
赵煦已经摆下了一桌盛宴,备好了酒水。
月圆如饼,清风徐徐,汴梁的星空,璀璨如漫天钻石。
银河如同一条玉带一样,恒定不变。
林动欣赏着银河。
“亚父很喜欢看银河?”赵煦问道。
“你我都是一个民族,我们是汉民族,汉就是银河,所以直译起来,我们汉人,其实就是银河民族。”林动道,“我在思考,我们的民族,究竟如何才能名副其实,起于尘土,而灿若银河。”
赵煦道:“亚父果然胸怀天下。”
林动道:“你也胸怀天下,那天深夜我寻访皇宫,故意让你发现,你不惊不乱,更是提前投降了我。所以我杀了太皇太后,而留下了你,就是因为你的表现可圈可点,是个聪明人。”
原来,早在攻打皇城之前,林动就来过一趟皇城。
杀个皇帝,对林动来说,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只是林动的目标不是杀帝,杀帝他又不是没过,满清的二帝顺治与康熙,都死于他手中。
他的目标是天下太平,所以江山要稳定,不能乱。
他自己倒是能当皇帝,可他武学到了这种地步,个人伟力的追求已经超越一切,懒得处理天下纷杂的事务。
他知道宋哲宗的历史评价还不错,便试一试天龙的赵煦是怎样一个人,是不是聪明人。
结果赵煦不仅是一个聪明人,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功,武功不在原版的慕容复之下。
而在见识了林动的力量之后,赵煦立刻就投了。
所以,林动在皇城之中最大的内鬼,其实就是皇帝本身。
“朕那一夜已经为亚父的力量所惊,今日才知道,何为一人之力,可以敌国。亚父是真正的一人敌一国,古之项羽,也难望亚父项背。”赵煦道。
“不必吹捧我。”林动道,“朝中之事,你处置的可圈可点。禁军将领,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不得不服。那些文官没给你闹事吧?”
赵煦淡淡道:“大宋文官们看着唬人,其实大都对皇权没威胁,朕和他们说清楚,他们也无言以对。何况,他们大都只是旧党,朕不久后就会把他们贬斥,换成新党主政。皇考的变法,是没有错的,半途而废才是大错。”
“亚父昔日在丐帮,言说墨家之事,看来亚父在变革之心上,和朕其实一般无二。”
赵煦早就收集了一切可以收集到的有关林动的情报,林动在杏子林之中把墨家和丐帮强行挂钩的说法,赵煦自然也是知道了。
在这个儒家已经成为主流的时代,林动还提墨家,显然不是守旧之人,而是有着想法的。
“变法我会支持你。”林动道,“只是你的寿命不长了,纵然是我,也至多让你多活几年,很难为你逆天改命。人,终究不是神仙啊!”
赵煦道:“朕的毛病,皆因一人而起,朕曾经以为此人是好人,后来发现此人居心叵测。朕希望亚父可以帮我对付此人,他就是朕的师父,太祖武库的看守者,赵伯韬!哎,身在帝王之家,既无祖孙亲情,母子之情,父子之情,现在更是连师徒之情也没有了啊!”
“这赵伯韬是什么人?”林动问道。
“太祖当年留下的武库,依旧有我大宋宗室之人看守,既有太祖一脉,也有太宗一脉。只是太宗之后,这武库就越来越不受重视。”赵煦道,“那赵伯韬,就是太祖一脉,算是朕的长辈,朕的武功,就是他一手传授,他也是朕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