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够与地球意识取得联系,但是很多人都能够知道地球意识的诞生。”这位从魔法侧保护着地球的至尊法师嘆了口气,“许多法师都尝试着与地球意识沟通,但是对方却十分抗拒——总之是一副不想和我们沟通的样子,但是自从地球意识诞生后,地球上的很多事情的确是发生了好的改变,所以大家能够清楚地球意识也是希望地球一天天变好,并不存在什么坏心思,而且眼下这般情况紧急,一些法师就暂时放弃了沟通,先去世界各地搜寻这群外星人了。”
奚安白沈吟了一会儿,“我从夏洛克那裏得知,他曾经在外星球见识过这种外星人的存在,可惜因为当时眼前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他没能按照种族一个一个了解过去,而回到地球上以后,又没有了继续了解的渠道,这才导致我们这边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我记得阿斯加德的现任神王索尔曾经在覆仇者中与超级英雄们一起做战,为什么不从他那裏获取信息?”
闻言,托尼和斯特兰奇博士同时沈默下来,奚安白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了苦大仇深和往事不堪回首以及深沈的无奈。
等了好一会儿,托尼才艰难地开口:“这件事说来话长——”
索尔在一年前继任了神王,奥丁和神后芙蕾雅便痛快地离开了阿斯加德,去九界中游玩了,于是,连带着神域重建的一系列事情使得索尔不得不兢兢业业地开始工作。弟弟洛基非常开心地看着自己的兄长每天都沈浸在小山一般高的事务中,因此诗兴大发,一连写下十数个剧本,在神域中受到了神域人民的热烈欢迎。
弟弟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并且大家终于解开了多年的心结,一家人团结友爱快快乐乐,索尔也是十分开心,这种时候就更想让弟弟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因此,洛基除了排练戏剧之外无所事事,引来了最近同样被繁重事务压得抬不起头来的臣子们的抗议,索尔想了想,让洛基去解决死亡之境的事情了。
大半年前,奥丁封印多年的长女海拉突然跳出来搞了一波事,虽然事情闹得不算太大,但是对于索尔和洛基来说是巨大的冲击,再加上当时地球上的人们正在面临外星人的入侵,那外星人的首领据说一个响指就能解决掉宇宙中的一半生命,导致那段时间不管是地球还是神域,都是乱成一团。
好在海拉还算是有大局观,知道在解决掉自己家中这些麻烦事之前,得先解决掉这个外星人首领,毕竟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若是不应战,以后阿斯加德如何在九界立足?这一打,就打没了半个阿斯加德,甚至不小心破开了空间壁垒,引得其他世界的生物进入了神域,在经历了种种困难之后,异世界生物被重新送回老家,外星人首领被打跑,海拉好不容易就能够宰了对方,却还是功亏一篑。
等到外面的事情解决了,阿斯加德就面临着重建这个问题,在形势最危险的那一段时间,阿斯加德曾经将一部分民众送来地球,战争结束之后就得把人再接回去——也就是说,别管神王一家要怎么解决家庭问题,首先要解决的还是民众问题。
海拉一看形势,就知道灾后重建是个麻烦事,于是她特别快乐地表示自己对神王之位没问题了,看看头发已经全白发际线还在惨烈后退的奥丁吧,她还是一个年轻的女战神,完全不想在王宫中度过一生。索尔就这么被坑上了神王之位,等到成了神王之后,他终于想明白怎么之前态度凶恶的大姐和冷嘲热讽的小弟突然就对他温和起来了,合着每一个人打算过来帮他解决政务。
是以,索尔现在还把自己关在宫殿裏干活呢,至于联系神域其他人这种事情也不太现实,明明地球这边已经同阿斯加德建交了,可是到了现在,他们还没能跟阿斯加德有一个通讯方式,除非阿斯加德人自己跑到地球上来,否则根本联系不上他们。
“虽然想要强行联系上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地球意识已经诞生,这意味着地球已经有资本和其他星球建交,我们总不能出了事就去寻求他人的帮助。”托尼指了指天空,“更何况,夏洛克说,地球入了宇宙中的大佬们的眼,我们总要把我们的底气展露出来。”
奚安白点头,“这话说得没错,一味借助他人的帮助是不可取的,但是该借势的时候也得借势,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找到这群外星人的活口,只要能够抓住一个,总能够问出东西来。”她同样指了指天空,“夏洛克说,只要地球诞生了意识,那么来自其他星球的威胁就基本能够被挡在外面。根据我的看法,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这些外星人很久之前就在宇宙中四处撒网,每个星球中都有他们的卧底,地球原来或许没有表现出什么,而且两个星球之间距离过远,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动作,但是最近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再加上地球意识诞生,这让他们觉得这是好东西,所以才开始行动。”
“另一种可能就是,星球意识这东西实在是过于吸引人了,所以才在这个当口通过在深海下面硬生生打出通道,不惜耗费无数的人力财力,也要得到这个星球的核心。如果是第一种,倒还好办一些,不过若是第二种,我们就得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斯特兰奇博士听着他们两个的争论,嘆了口气,将悬戒戴在手上在面前画了空间门出来,门另一边开在覆仇者大厦的休息室裏,他径直走了进去,“你们两个还是回来再争论到底是哪一种可能吧,如果那些外星人真的在监视我们的话。”
托尼听了他的话,和奚安白交换了一个眼神,奚安白笑了笑,“算了,反正都会被外星人知道,也就无所谓魔法不魔法的了,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再研究之后的事情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往空间门那裏走,“托尼,你说我们之前策划好的行动要不要提前一下,做什么都不如主动出击,我们不如在深海底下狠狠凑他们一顿,别的不说,好歹能出出气。”
“这个主意我觉得挺好,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晚上吧,我们都已经踩好点儿了。”托尼应和着她的话,走进了空间门,空间门闭合时的火花中,一枚米粒大小的仪器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海底。
——
三日月宗近上门拜访了放假在家的太宰治,太宰治正坐在落地窗前润色稿件,虽然他并没打算把写作当成一项长远的事业,但是在这上面,他还是愿意下几分功夫的。
“太宰先生,这是药研和忍小姐研制出的药。”三日月把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书桌上,在太宰治身边坐下来,“我这一次来是为了请教一件事情,大将临行前给我等留下了一点信息,我与同僚研究后,觉得大将是想提醒我们时间二字,只是不管如何做想,终是未解其意,所以想来请教一下太宰先生。”
太宰治将手中的稿件放在了一旁,他揉了揉蓬松的头发,鸢色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我不相信三日月没看出来,比起只和白酱相处了不到半年的我,已经朝夕相处五年的三日月不会不明白白酱的性格,她既然留下时间这个信息,自然是从字面上去理解就好,我们现在遇到的,能够和时间联系起来的,也就只有那一家了。”
“太宰先生说的没错,只是同僚们都觉得大将必有深意,所以还是让我来讨教一二了。”三日月笑着说,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西边,“我想,那一家这回闹出的乱子恐怕让大将都觉得有些棘手了,虽然不知道大将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私下猜测,恐怕大将那边的组织和那一家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显而易见,只凭那一家短短几十年的根基,如何就能胆大包天到意图毫无顾忌地回到过去修改历史了?”太宰治笑意发冷,“不过我看,这口锅最后还是要那一家来背,白酱只怕是早就预料到这种事情,所以才提前把你们从这潭污水中捞出来,不过就目下的局势来看,诸位还要早做打算才是。”
“毕竟,你们现在依旧是受制于人啊!”